“祖母,我是安曉您喊我曉曉吧。”安曉眨巴眨巴自己和左纖纖很像的眼睛,自我介紹著和她撒嬌。
陳芝寧瞄一眼被誤會而不自知的安曉,他也不得不承認,這世上就是有人天生缺一點兒心眼兒。
“他是您長子安駿的孩子安曉,就比棠棠小7歲。媽媽,我叫陳芝寧,是棠棠的未婚夫。我的職業是醫生,接下來,會由我來給您治療。”
陳芝寧語氣平和又溫柔地告訴左纖纖,又幾秒過去,左棠和安曉都抬眸瞪來。未婚夫
左纖纖卻是露出高興的笑來,“嗯,看起挺拔又英俊,和我家棠棠很配。”
陳芝寧繼續溫柔笑著看向左棠和安曉,輕輕點頭,“艾賽亞去車上拿我的醫藥箱了,我先簡單給媽媽檢查一下身體。”
“您和棠棠一樣喊我阿寧就行。”
左纖纖笑著點頭回應后,再看去紅了臉頰和耳根的左棠,喃喃道,“我的棠棠會談戀愛了”
她看左棠的感覺還是個小寶寶,是個愛撒嬌的小孩兒,原來已經到談婚論嫁的年紀了。
“那我也永遠是您的棠棠,媽媽要一直愛我才可以,”左棠帶著左纖纖的手按在臉頰側,和小時候那樣撒嬌。
左纖纖沒有記憶,但這種被依戀的溫暖感覺沒有忘記,她繼續看著左棠,很認真很努力地想把左棠記住。
艾賽亞帶著藥箱進來,陳芝寧給左纖纖進行基礎的檢查,確定她的身體和精神狀態尚可,接下來,他們坐直升飛機回哈爾明森市并無問題。
只要他們這邊收拾好能出發,直升飛機過來不到1一小時的時間。
左纖纖記憶一片空白,完全不記得教堂里的人了,這里對她來說和新環境沒有區別。
眾人在教堂里吃了午飯,左棠和安曉陪著她簡單收拾。
陳芝寧繼續去和教堂和警局交涉,恢復左纖纖的身份,她雖然病了但有家人在,理應被接回家接受更好的治療和照顧。
同時,陳芝寧還以棠寧的名義簽了三張支票,一張給左纖纖待的這個教堂,一張給他們來前小鎮的教堂,一張給左纖纖待過近六年的福利醫院。
在左棠一行人坐直升飛機抵達哈爾明森市時,那位石像雕刻大師接到了市屬醫院打來的電話,有首都醫院的專家愿意接診他病重的小孫子。
哈爾明森市的喬埃斯莊園里,老管家吉米諾克斯的孫子邁克諾克斯接任他的位置,負責莊園的統籌打理。
他帶男傭們莊園后的草坪邊等候,直升飛機降落平穩后,一部分人去提行李,一部分人來迎接左棠一行。
“夫人你、你不是”邁克在上高中前也是在喬埃斯莊園長大的,對左纖纖并不陌生。
“媽媽不怕,”左棠安撫地在左纖纖背上拍了拍,他再看去邁克諾克斯,“先不說這些,我之后和你們好好解釋。”
左棠繼續扶左纖纖去見她一路上都非常惦記想看的丈夫阿莫斯。
安曉扶在左纖纖另一側,陳芝寧走到邁克諾克斯身前提醒道,“不需要大驚小怪讓莊園里所有人輪流到客廳里等著我。”
比起已經退休回家的吉米諾克斯,他的孫子心思就比較多,野心也很大,陳芝寧并不討厭他這點,但前提是他的野心不是放在左棠身上。
“是”邁克諾克斯低了低頭。
隨后家里男傭女傭們輪流到客廳里接受陳芝寧的吩咐和注意事項,如何應對隨時可能失憶的左纖纖,和排除掉家里存在安全隱患的地方,等等。
其中最重要的一點是保密,在陳芝寧把事情重新調查清楚前,不容許家里傭人對外泄露。
陳芝寧這邊忙完已經一個小時結束,他進到阿莫斯的房間里,左纖纖、左棠和安曉又哭過一次,左纖纖隱約想起了一點關于阿莫斯和左棠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