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相比在其他世界,木鈴鐺在這里能做的也相對有限。
左棠一直在等01回消息,可在他哭睡了,他們車子抵達了格斯林特小鎮時,01還未有調查結果報告,左棠也忘了再問。
“阿寧,曉曉,你們看看我,有沒有把自己哭得很糟糕”左棠后悔了,他不應該在來見左纖纖前,把自己哭得那么慘。
陳芝寧接過安曉遞來的紙巾,仔細給左棠擦了擦臉,他再次一偏頭在左棠臉頰上親了一下,“我家棠棠什么時候都是最好看的”
“小叔超級好看的”
安曉努力地扭過身,卻怎么都碰不到左棠,只能羨慕嫉妒地看著陳芝寧各種霸占他家小叔。
眾人下車來,陳芝寧還未開口,左棠就先自己道,“我可以,我想一起去問,我想早點見到媽媽”
“好,我和曉曉陪著你。”
陳芝寧握緊左棠的手,他們按照y國教堂參觀的流程,等到接待的修女,和她一番說明,把電話打去給和陳芝寧互留了聯絡方式的神父。
隨后他們在兩位修女的陪同下,前往了她們收留華人面孔的女人的居所。
“米拉是在三年前送來教堂里,此前她一直在提陀州市的福利醫院里接受救助,”修女安妮和陳芝寧左棠簡單說明她知道了一部分情況。
走廊盡頭,一個黑色修女服加身的女人自己開門出來,她手上拿著筆記本,但雙眸茫然無措,她又不知道多少次地失憶了。
前一天的自己寫了日記,但這些每次都不能讓她安心,不記得就是不記得,她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騙、被拐賣或被囚禁了。
一般這時候,日常和她接觸比較多的修女就把帶去教堂的鋼琴前,讓她帶著小鎮來玩的孩子唱歌彈琴,再接著她就會冷靜下來,開始接受自己生病的事實。
“媽媽”左棠喊出一句,心頭被巨大的驚喜砸中,又再加快腳步朝左纖纖走去,快靠近時,他腳步慢下來,眼淚再次失控了。
“媽媽,我是棠棠呀,我是您的棠棠呀。對不起,對不起”
他怎么會這么糊涂把自己的媽媽弄丟了快10年時間,緩慢地伸出手去,在確定左纖纖沒有害怕和抗拒時,左棠將她抱住,繼續哭和道歉。
“媽媽,對不起,對不起”
“你別哭,”左纖纖丟了筆記本,將左棠抱回住,她的神情里依舊帶著茫然和無措,但左棠讓她感覺無比親切和熟悉。
她什么都不記得了,但她可以確定左棠就是她的孩子。
安曉也跟過去,陳芝寧留在原地,他繼續和兩個修女交流,了解更多左纖纖在教堂里的情況,并要來了日常給她看病開藥主治醫生的電話。
陳芝寧碩士和博士專攻就是腦科,他一開始選擇學醫的初衷就是要為左棠治好阿莫斯,而作為頂級腦科醫生和精密醫療器械的研發者,他也能賺夠想要的錢。
作為醫生,他的思想并不高尚,但他的技術絕對高超。
和左纖纖主治醫師要到了病歷等資料后,他再進到左纖纖的房間里,安曉求助地看來,他哄不好左棠,也哄不好親親祖母的左纖纖。
“棠棠,我已經拿到了媽媽的病歷,你相信我,我可以治好媽媽和爸爸。媽媽更喜歡看著你笑的,乖,別哭了,有我在。”
左棠在被陳芝寧擦是眼淚后,沒有再哭了,他努力朝左纖纖笑了笑,“媽媽,我們找到你了,我們接你回家,爸爸也在,他沒有死,他也在等你回家。”
“你爸爸我不記得了,”左纖纖跟著左棠收起眼淚,但她的情況不容許她想太多。
“我爸爸叫阿莫斯喬埃斯,您總喊他叫莫莫的,我是您的棠棠,”左棠將左纖纖攬進懷里,到了現在,他才恍惚有了一點真實感。
“他們是”左纖纖看向陳芝寧和安曉,安曉也跟著她和左棠哭了好一會兒了,看起很乖,和她的棠棠一樣讓她心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