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書辛一臉呆滯地看著左棠,平生第一次懷疑自己是幻聽或者錯聽了,他兒子怎么會想不開要去當這奇奇怪怪的東西。
“棠棠想當什么”
左棠看著翟書辛的眼睛肯定地道,“爹爹沒有聽錯,是皇后,我想嫁給司空寧”
翟書辛的手背貼在左棠的額頭上,語氣焦急起來,“是不是著涼了,腦袋不舒服,我讓人喊太醫”
“爹爹,棠棠沒有發燒,更沒有燒壞腦袋,是真的真的我真的想嫁給司空寧,我想當他的皇后,”左棠跟著起身抱住翟書辛的手臂,再巴巴地看來。
翟書辛猛喘兩口氣后,磨了磨牙問道,“那好你告訴我,你什么時候喜歡上他的你喜歡他什么”
翟書辛氣得想提劍去找司空寧算賬。
好啊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在他的眼皮底下,拐騙他的寶貝兒子。
“他好看呀和我不同類型的第一好看咱們來的路上,他和二哥一起騎馬,我看到了”
并沒有,那時候左棠坐馬車暈得厲害,他眼前的世界翻天覆地,什么都沒瞧見,但之前二哥左劼斯來看他時,提起過那天的事情。
左棠氣死了,他居然沒看見穿軍裝戰甲、帥氣逼人的皇帝阿寧
現在,左棠眼底的情緒就是對司空寧毫不掩飾的喜歡和占有欲。
“爹爹,我想要他,我一定要他。”
“你”翟書辛怎么都沒想到是自己的兒子先色膽包天起的心思,但左棠十八歲前因為身體弱一直被他拘在國公府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左棠所見所接觸的只有親人和身邊被精挑細選的仆傭。他和左榮直來直去,左棠怕是以為所有夫夫都是如此。
“我的棠哥兒啊,只有你喜歡他不夠,人人可妻的皇帝哪里配得上你”翟書辛壓下那些亂糟糟的情緒,努力客觀地和左棠分析起來,爭取把左棠的初戀小萌芽掰斷了。
“爹爹,我這么好看,他肯定喜歡我”左棠對這個超級有信心,他把臉湊到翟書辛掌心里蹭蹭,再眨眨眼睛看來。
“我要他只有我一個皇后我聽你們說他要娶別人,我要難過死了”
左棠眼眶里的淚意來得極快,從來沒想把左棠當哥兒養的翟書辛,也拒絕不了左棠這一款的小棉襖,從來舍不得讓左棠掉一顆眼淚。
將左棠攬著拍撫,翟書辛不死心地問道,“除了皇帝,你喜歡誰,爹爹都為你去綁去回來,咱們換個人喜歡行嗎好看的男人天底下多的是”
翟書辛絞盡腦汁開始想京城里有哪些符合條件的年輕后生,身份家底可以適量放寬,但要達到皇帝司空寧那種俊美好看的,一時之間還真找不出一個來。
左棠繼續蹭蹭撒嬌,但話里內容無比肯定,“換不了,我很認真的。我和爹爹父王一樣,一輩子只喜歡一個人”
“我和爹爹對父王一樣,對司空寧一見鐘情,非卿不嫁”
“誰告訴你一見鐘情的”翟書辛瞇起眼睛,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對左榮一見鐘情,非卿不嫁的。
“父王說的啊,他每年都要給我、大哥二哥說好多遍呢,”這也是左棠先找翟書辛坦白的原因,他認為翟書辛更能理解他。
翟書辛忍了忍才沒有在左棠面前,對誹謗他的左榮破口大罵,“不是當年我堅持嫁給你父王,是因為嫁給他,我能上戰場。”
作為哥兒,翟書辛是不能和正常的男人那樣參軍上戰場的,但他從不認為自己比男人們差點什么,更做不到安安分分地在后宅生孩子、侍奉公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