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熙扶起葉玉君,葉玉君也對穆晟寧鞠了一躬,是鄭重拜托和感激穆晟寧對左棠的照顧,同時也表示她不再反對他們的結婚了。
本就是醫生的她應該比任何人都知道,在左棠的生命和心理健康面前,其他一切包括她的感受都沒那么重要。
這天之后一直到左棠能被允許出院回家休養的兩個月里,左家人都沒再過來打擾,左棠除眼睛外的身體在恢復,情緒也日漸穩定。
左棠和穆晟寧的結婚證在資料遞交的第十天辦下來了。
穆晟寧將兩本結婚證封面拍照后,讓棠寧集團的宣傳部掛到了他個人認證賬號的主頁上。
這個賬號在穆晟寧創建棠寧之初就申請下來并認證了,穆晟寧此前從未用過,但隨著穆晟寧登頂財富榜的首位,關注的人并不少。
然而棠寧集團宣傳部以及關注的網民們都沒想過,穆晟寧發的第一篇博文是自己的結婚登記公告。
消息公布的當天夜里,首富、結婚的相關詞條就直接爆了,棠寧集團總部所在的京城里更是熱議不斷,所有人都在猜和穆晟寧結婚登記的另一主角是誰。
然而棠寧集團宣傳部長就一張鐵焊的嘴,誰問他都沒透露,外界不知道,集團內部知道的人也屈指可數。
或有拍到穆晟寧在醫院陪住或進出的照片,也沒有一張流露出去。唯二知情的左家和康家也沒有對外透露。
兩輛黑色轎車先后開入鏤空花紋的鐵門里,車停下,穆晟寧先解開安全帶下車來,他走去另一邊,將左棠從車里抱出來。
這兩個多月里,穆晟寧充分發揮他高智商學東西快的優勢,在照顧左棠上,專業人才的彭光都比上他了。
而今天也是彭光從左棠身邊離開回左家去的日子,不過左棠答應彭光,他和穆晟寧辦婚禮那天,一定單獨要求他。
“是花香”左棠努力地嗅了嗅,用嗅覺和聽覺重新認識世界。
“嗯,是前院的白海棠開了。”
穆晟寧一偏頭在左棠眉心低吻一下,當年他在給集團取名字時,恰巧看到了穆家老房子墻邊倔強生長的一株白海棠,然后就有了集團名字,棠寧。
他有多喜歡海棠花嗎沒有,它們在他眼里和薔薇牡丹并無不同,但那時他就覺得只有棠寧這個名字合適。
從集團取名開始,家里的花匠就以為他喜歡海棠,花匠自己培育和往來賓客送來的稀有異種,漸漸就讓穆家的花園里都是海棠了。
“好看嗎比我還好看”
左棠眨眨眼睛問穆晟寧,一樣是名字里有“棠”,那在穆晟寧眼里必須他最好看。
“你最好看,”穆晟寧嘴角微微揚起,和花吃醋的左棠在他眼里可愛極了。
“先生,左先生回來了”
在穆家里算半個長輩的柳文港柳伯笑吟吟地來問好,他停在幾步之外,怕嚇到左棠,聲音有意壓低。
穆晟寧和柳文港點頭后,放左棠下來,再為他們互相介紹,“這是我和你說過的柳伯,柳伯,這是棠棠。”
“柳伯好,我是阿寧的老婆左棠,您和阿寧一樣喊我棠棠就好,”左棠眨眨眼睛,他只能從聲音去感覺他人對自己的好惡。
“誒,好,好孩子,快進來。”
柳文港應聲后頗有感觸地抹了抹眼睛,對是穆晟寧能找到喜歡的人并娶回家來,他是高興得不得了了。
在今年之前,穆晟寧一天醒著的時間都在忙工作,曾非常直接且肯定放話給他和穆莎,他對男人女人都沒興趣,更無意婚姻和傳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