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得到左棠了嗎若不是我,我哥現在說不定還在當孫嘉的地下情人”
左林無法理解,龔佩寧為何能記恨當年那點小事兒到現在
“我才不會”
左棠出聲反駁,無論是他還是原主都不可能給人當地下情人,左林這是無端的誹謗。
“那你們為什么不放過我,我如今根本不可能影響到你們,為什么,為什么”
如果沒有龔佩寧為慕老請來的醫生,他的計劃根本不會有被揭露的可能,他就會順利地得到慕家。
現如今,他和左棠龔佩寧就是各自安好不是難道是他數日前得意忘形,攛掇左建英給左棠找麻煩被記恨了
“哪里有為什么做壞事兒就要付出代價,你的任何行為都不是我和阿寧逼你干的。你應該感謝阿寧,沒有讓你一錯到底。”
如果沒有龔佩寧和慕言及時干預,慕老極可能沒有救回來的機會,那時無論左林受到什么懲罰,都無法挽救。
左林并沒有被左棠說服,他從未看得起過左棠,怎會愿意接受左棠的說教。
“你還敢跑回村里來,你想對我哥做什么”
左薔質問出聲,她知道左林的事情比其他妹妹弟弟們多,就更加無法理解左林的邏輯。
左林語帶諷刺地出聲,“做什么當然是拿回我給他的一切。”
一切的開端都是他把左棠送去龔佩寧的床上,現在他要親手毀掉,以龔佩寧的“潔癖”絕無可能再接受被其他人碰過的左棠。
他殺人未遂,這輩子是沒機會翻身了,如此,他也來個狠的,毀掉左棠和龔佩寧的后半生,然而他自認為出其不意的一招還是敗了。
龔佩寧并不愿搭理左林更多,他目光看去左薔左薇幾人,問道,“你們還有什么要和他說的”
左薔左薇搖頭,左蘿張了張嘴一樣搖頭。
左樹則是捏了捏拳頭,按捺下要武力教訓一番左林的心思。
“王伯,王警官,多謝。”
龔佩寧起身和這二人道謝,左棠也一樣和他們道謝和致歉,“很抱歉,給你們的工作添麻煩了。”
不僅有抓捕左林的事兒,還有他之前裝扮引發的騷亂。
“不會不會。”
王書記連忙安撫左棠,但他和王警官都選擇目光避開,不敢過多和左棠對視,“佩寧要多看顧些棠哥兒。”
“您放心。同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
龔佩寧低估左棠美貌的煽動力,差點給了左林可乘之機。
“大哥有興致可以查一查孫嘉養在外頭的小情人們,說不定會有驚喜哦。”
左林破罐子破摔,滿懷惡意地看被龔佩寧遮擋著,還未讓他看到全貌的左棠。
“什么”
左棠轉身過來看左林,“好奇怪呀你,都說我不可能給人當情人了我家阿寧想和玩玩游戲就再說孫嘉是誰,干嘛總提他。”
左棠完全沒想起來這號人物是誰
而被他問話的左林陷入不敢置信的震驚里,回答不了左棠這個問題。
十年時光恍然在左棠身上停頓了一般,不,是更好看了。
那種被精心呵護、全心全意寵出來的飽滿、活力。孫嘉再找100個年輕貌美的情人,也比不上正主左棠的一分一毫。
龔佩寧絕不會主動讓左棠想起來,他拉住左棠的手,低語道,“無關緊要的人,我們走吧。”
“好。”
左棠立刻拋開隱約要想起來的那點思緒,乖乖和龔佩寧走了。
左薔左薇和左蘿左樹更無留戀,或許在這次見面前,或多或少還有一點,現在是一點也無了。
并不是有血緣關系就是兄弟姐妹親人,如他們和左林。也不是沒有血緣就始終隔著一層,如他們和龔佩寧。
“哥,大哥,小薔,小薇,你們別走,我錯了,我知道錯了龔大哥,小蘿小樹,回來,你們回來,我愿意認”
樓上暫時關押左林的房間在短暫的靜默后傳來嚎啕哭聲,而已經要走下樓梯的幾人都沒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