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年大祭,也受熱鬧的氛圍感染,就有好些人跟著起哄要去看仙女兒,那班主攔不住,又放幾個人進來,再然后的情況就有些不受控制了。
聶挺及時把龔佩寧安排來村里的人手調過來,王書記和派出所警員也過來維持秩序,勉強沒有弄出踩踏、強闖等嚴重事故來。
左棠怎么回事
01左林回來了,他有意煽動人。你老公還算給力,他們暫且進不來。
左棠悄悄松口氣,再安撫神色慌張的三姐妹,“不怕不怕,也不用自責,你們幫我都拆掉吧,以后我再單獨穿給阿寧看。”
“好。”
左薔和左薇立刻應聲,她們給左棠拆掉頭冠和卸妝,左樹再陪左棠去更衣室換衣服。
“哥,你別害怕,外頭沒聲音了,應該是嫂子到”
左樹突然用力提肘往后砸去,一個成年壯漢悶哼出聲。
更衣室里竟然藏有人,突然出手。
系統并非萬能,01沒法標記左棠沒接觸過的那些人,所幸進來后它提醒及時,左棠也給了左樹提醒。
左樹不敢輕敵,繼續在壯漢反應過來前將人痛揍。
左棠再看一眼左樹,他推開換衣間的門,投入來人的懷里。
“我沒事兒,你別怕。”
龔佩寧心底空落落、如踩在云端的感覺才被重新填滿和踏實了,“嗯。外頭也沒事兒了。”
“進去,把人拖出來”
龔佩寧一揚手,兩個精壯漢子上前將左樹一力壓制的不軌漢子捆綁抓出來了。
龔佩寧再陪左棠進去換了衣服出來,左棠偏了偏耳朵,聽到有人在喊他,“左林嗎”
“對。你想再見他一面嗎”
龔佩寧至今沒有把左林的事兒和左棠細說,一是不想污了左棠耳朵,二是覺得沒必要,左棠對左林并無感情。
左棠想了想道,“想。讓小薔小薇他們也來吧。”
十年過去他從原主那里繼承對左林的愛恨都接近于無,卻不確定左薔左薇他們是否也是如此。
“好。”
龔佩寧點頭,叫來聶挺一番安排。
20分鐘后,在戲臺頂上的二樓里,左棠龔佩寧在內的左家人外,王書記以及派出所警員俱在。
左林戴著手銬被送進來,此前龔佩寧也把他知道的事情和左家眾人說了說。
事情不算復雜,左林成為省城慕家的乘龍快婿有六年時間了,慕老只有慕雪一個女兒,他百年之后的東西自然都留給她。
但左林卻不知為何等不及他百年之后,悄悄給慕老換了藥,慕老病危入院,又恰巧聯系上了醫學天才的族親慕言。
一番診治后,轉危為安,同時也找到了病危的誘因。
但最開始慕老并不相信他當半個兒子養、已經和他姓的左林會是兇手,他一番思量后裝植物人試探。
左林也果然露了馬腳,在公司里迫不及待掌權和鏟除異己外,還來慕老病床前口不擇言,言語里多番嫌惡慕雪年紀大、模樣丑,他早就不堪忍耐等。
慕老被氣得當場裝不下病大聲斥罵于他,左林見如意算盤即將一場空,一不做二不休,當場施暴,試圖悶死慕老。
所幸龔佩寧留有后手,解救及時,沒真出人命。
之后幾日左林的做派就更跌眼鏡了,痛哭流涕,以慕雪懷孕為由請求原諒,慕老到底沒狠下心報警。
可不等他有其他舉措,左林突然失蹤,畏罪潛逃了。
左林逃回三江村來,更準確地說,他是來找他認定了的仇人雪恨來了。
左林雙目赤紅,被仇恨溢滿,一副恨不得生吞了左棠的模樣。
“看來你依舊沒有一絲一毫的悔改之心。”
龔佩寧將左棠擁在懷里哄,不想讓他直面左林這赤果果滿含惡意的目光。
“為什么會失敗,為什么,我明明都”
左林偏頭看向龔佩寧,又下意識畏怯地低下頭,“是你,居然都是你”
這次失敗是因為龔佩寧,他給慕老下藥失敗也是因為龔佩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