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為了體現自己的體力足夠,龔佩寧把左棠攔腰抱起走。
“小樹逗你玩呢,我只要阿寧背我。”
左棠并不避諱地往龔佩寧臉頰親了一下,見龔佩寧神情有所緩和,他再接再厲繼續親幾下。
意思意思吃醋的龔佩寧把左棠放下來,十指相扣,手牽著手并排走。
十年過去,國內的風氣比過去開放一些,但依舊有限,真正不同的是龔佩寧有底氣和實力應對那些尤不開化的人和事兒。
龔佩寧左棠一行慢悠悠游逛到一半,就遇上來喊吃飯的王小花,左樹返回去提禮物和喊留家里的聶挺耿銳。
左棠龔佩寧一行抵達王書記家里沒多久,左樹幾人也到了,吃飯喝酒敘舊,他們在王書記家里待到下午兩點才出來。
說話把自己累著了的左棠趴在龔佩寧背上給背了回去。
他們身側是午后出來溜達玩耍的小孩們,嬉嬉鬧鬧的聲音,又引好些村民出來看。
到了晚間,村口那個大廠里的職工們都聽說了左棠被龔佩寧背著走了一路的事情。
“大家都管好自己的嘴,三江村沒有左棠和龔知青,哪有如今的好日子。王書記嘔心瀝血地幫我們,還把左棠和龔知青請回來參加大祭。你們誰敢壞了這份情誼,我王娣花第一個不放過他。”
原本還有面露怪異神色的那些人,立刻低下頭去,不敢多反駁一句。
有周邊山里人對比著,以及那些未被完全忘記的極寒困苦記憶,他如何還敢說道左棠和龔佩寧什么呢。
翌日,左棠和龔佩寧去看望了村里幾個對他們有過幫助的老人后,左棠又一次給龔佩寧背著往家里走去。
“三姐明天就能到省會,等后天她接了四姐再一起回來。”
一路陪同的左蘿左樹在邊上絮絮地說話,左棠已經昏昏欲睡了,聽他們說話的只有龔佩寧。
“下午讓耿銳提前去省會,你們想去的也可以跟著”
“村里才好玩我不去。”
左樹瞇了瞇眼睛懷疑了一瞬龔佩寧要把他們安排走的動機,但想想也無必要,大概是順口問問他們。
“我也不去嫂子,我們好久沒見我哥了的,這兩天根本不夠”左蘿說話更直接了,圓溜溜的眼睛警惕起來。
“小蘿卜乖。”
左棠迷迷瞪瞪還是伸手摸了摸左蘿的頭發,而在龔佩寧背上休息的這一小會兒,他也把體力恢復得差不多了。
“哥,嫂子想把我們支走,和你過二人世界呢”
左蘿捉住左棠要收回去的手,輕輕晃著撒嬌和告狀。
龔佩寧緩慢蹲身,讓休息夠的左棠下來,他神情里并無被揭破的慌張,左蘿左樹氣不過找左棠告狀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
“二人世界可是我們一直都是二人世界啊,我只喜歡阿寧。”
左棠抬眸看龔佩寧,努力思考這不知怎么就有的小矛盾。
從小到大,左蘿左樹告龔佩寧的壯一直是屢敗屢戰。原因從來不在龔佩寧手段多高,而在于左棠。
“你說的對,我們一直都是。”
龔佩寧緩緩低頭在左棠的眉心輕輕一吻,再握住左棠的手往左宅方向走去,“順口一問。”
左蘿左樹撓撓頭,低低又無奈地應一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