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記不僅自己走,還把其他人也一起帶走了。
左蘿左樹也終于有時間去看看這個記憶里模糊又清晰的老家。
今日之前的左宅前前后后打掃過數遍,放置好行李,再換上他們從京城家里帶來的床品,就算是收拾好了。
“阿蘿姨阿棠叔我是小花爺爺說你們別開炤,來家里吃。我話帶到了,你們可一定來啊。不對,飯快好了,我再來喊你們”
王書記最小的孫女兒王小花在左家門口喊完話就跑了。
左蘿急匆匆從后院磚房來開門,連半個人影兒都沒見著。
“那個聶叔叔聽到她說什么了嗎”
“聽到。”
聶挺點頭,然后手起斧頭落,繼續在前院把大塊的木頭砍小塊了。三江村里的氣候比鎮里和省會都要低好些,地炕得盡快燒起來才行。
等了半天沒等來下文的左蘿,氣呼呼一跺腳,繼續回后院新房里去了,“哥,你平時是怎么和聶叔叔說話的呀。”
“啊就說話呀。”
左棠不明所以,繼續把剛拆開的一塊巧克力塞到左蘿嘴里,“好不好吃”
“好吃,太好吃,我還要”
左蘿暴躁的心情立刻被巧克力治愈了,她抱住左棠一只手臂,非常熟練地撒嬌討吃,但眼神習慣性在屋里掃一圈,龔佩寧并不在。
“再給你吃一塊,不能多吃明天再給你,阿蘿乖。”
左棠繼續掰一塊給左蘿,又親昵地在左蘿頭發上摸了摸。
“哥,我過了年就17歲了,不是小孩子了”
左蘿渴望長大,又舍不得長大,不舍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因為左棠一直把她和左樹當小孩兒對待,哄著寵著護著。
“那你們過了年也還是比我小呀。”
左棠認為自己說得很有道理,想了想,他又遲疑地問一句,“我管太多了嗎”
“才沒有,我愿意一直被您管著,我最喜歡大哥了”
左蘿繼續霸占左棠這為數不多能空給她的時間,她說的是真心話,從小到大,她最喜歡的人一直是左棠。
“我也喜歡我們家小蘿卜。”
左棠笑瞇瞇地回應,“有我和阿寧在,誰都不能欺負你們。”
“咳,”不知什么時候下來的左樹一聲低咳提醒,收拾好臥室出來的龔佩寧已經朝左棠走來了。
“想去躺一會兒,還是去村里走走”
時近中午,算是一天里最暖和的時候,正是冬日里適合走動的時間。
“不想躺我們走走路吧,小蘿小樹去不去”
左蘿左樹異口同聲,“去。”
雖然是去當電燈泡,但還是想去呀。
“大哥一會兒走累了,我也能背您。”
左樹給出自己跟隨的完美理由,這么多年下來,他們還能不知道左棠的體力有多差嗎。
十回和龔佩寧去飯后遛彎,有九回都是龔佩寧背回來的。
“咳。”
這回輪到左蘿來提醒左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