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奈特滿眼寫著那點事,恨不能連夜去搞點刀盧花花。
“您出息大”班奈特等乾城回過身去,被打的痛了,他忍不住腹誹道“就知道盯著人換衣服,還黃色”
乾城都要出門了,他想去院子里轉轉。
屋子里,班奈特還背對著他自言自語。
乾城瞇起眼,凌空將男人抓到自己腳下。
班奈特面朝上摔的暈暈乎乎,頭頂是乾城放大的笑臉。
乾城一手撐著膝蓋,半彎下腰打量他,語氣友善道“說什么呢一個人在屋子里”
“說”班奈特這會反應快了,大聲道“說小人也喜歡黃色,最喜歡了。”
“哦。”乾城伸手拍他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口吻遺憾道“我以為你說自己不想活了呢。”
“沒有沒有。”班奈特頭搖的像是撥浪鼓,求生欲極強道“想活,想活呢”
乾城喊他們換黃色衣服,果不其然第二天醒來,他跟著前來迎接自己的人出門,一路上,街道兩旁所有居民都“戴”上了點黃。大概以前是真沒有其他顏色的衣服,也不知道他們從哪搞得黃色布條,每個人都在胳膊上綁了細細一根。
所有人或直接或隱晦打量這位少年城主,乾城慢悠悠“巡查”城內情況,重點去了昨天選舉的地方。
一地狼藉已經全部收拾干凈,他去看望了受傷的居民。
屁股還沒坐下,城中主事的官員就抱著大摞文件來找。
乾城只想咸魚不想當城主,但真無奈下當上了,他還是有那么點興奮的,只是這點興奮很快隨著一早上的奔波消散了。
下午面對著半人高的文件,他是徹底想撂挑子了。
“就兩三千人的地方,”他抽出其中一本翻開看了下,“怎么能有這么多事。”
好家伙,“結個婚還要批準”
“因為要使用城中公用的禮堂啊,得城主安排日子。”
“生了娃還要跟我說”乾城又翻開一本。
“是喜事啊,城中添人口了,城主得知道。”
乾城看到重點了,他盯著手中財政相關報表,最后那點耐心也沒了。
“這么窮呢”
城庫里就萬把塊刀盧,這說得過去嗎
“因為昨天很多來觀禮的客人受傷了,我們得賠錢。”
“我當這城主該不會還要倒貼吧”乾城充滿懷疑。
陪伴在他身側的官員尷尬笑笑,“不至于的,我們馬上就要有錢了。”
乾城瞇著眼,滿臉不信任。
對方趕緊道“我們養了三千匹馬,已經談好了價格要賣給皮文王國,馬上就要出貨了。”
三千匹馬,以這個世界的物價的確能發筆小財。
乾城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就是”官員結結巴巴。
乾城預感到不妙,嚴肅道“什么”
“嗯,就,因為皮文王國最近和希舍姆王國在打仗,他們要求我們更改交易地點。”
“換地方”乾城警惕道“換哪”
“他們要求我們將這三千匹馬直接送到戰場上,”吞咽口唾沫,那官員扭過頭去,沒敢直視乾城的眼睛,“還得由我們的城主親自運送,否則就不給我們結算尾款。”
“”乾城躲事還來不及,腦子冒泡了才上戰場。
官員還側身看著墻壁。
乾城跳到椅子上,掰著對方的肩膀,皮笑肉不笑道“跟著我說,你們真沒在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