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聽到周圍窸窸窣窣的人聲,乾城才反應過來。
自己剛剛施法的時候好像沒有使用法杖,這可太草蛋了。
觀察周圍,眾人從震驚中醒神后,不少人大叫著去搬倒塌的木臺,還有很多人被壓在下面。
乾城拍了拍班奈特的臉,男人抱著他還愣在原地。
“少爺”
“少什么爺,”乾城伸手入懷,想著這會把法杖拿出來可不可以胡謅過去,低聲道“趕緊走。”
班奈特也回過神了,趁著現場兵荒馬亂就要往外走。
只是沒走出幾步,城中幾位老者將他們攔了下來。
他們邀請“救命恩人”去做客,乾城第一反應就是拒絕,然而老者們不放棄。
現場不少人受傷還有很多人等待救援,這種情況下繼續拉扯實在不合適,乾城只好先答應。
由一個年輕人帶路,他和班奈特從旅館搬到對方準備好的屋子里。
比起旅館環境,新屋子高大上多了,房間里還有專門的浴缸,乾城擰動把手似的開關,熱水就自動灌滿了。
雖不知道什么原理,他還是舒舒服服泡了個澡先。
一邊泡一邊想著要怎么應付,還有接下來的打算,是繼續游歷還是改道回黑森林看看他對聯軍的動向很好奇,也想知道黑森林中到底什么情況了。
自己轉生異世第一次恢復意識就在黑森林里,要說那地方對乾城一點特殊意義都沒有不可能。
班奈特就住在乾城隔壁,晚飯時他們吃了來這里后最好的一頓。
班奈特開口詢問選舉現場的情況,來送飯的小哥卻什么都沒說。
乾城不動聲色。班奈特著急了,擔心道“您救了大家,他們這是想干嘛”
雖說好酒好菜招待著,也有點限制自由的意思。
乾城吃飽了飯心情美麗,坐在鏡子前看自己的頭發,上輩子加班多了頭頂沒兩根毛,這輩子每一根頭發他都會好好珍惜。
看他如此在意自己的外表,班奈特眼中說不出的古怪。
他甚至有了記錄乾城日常的打算,書名就叫魔王觀察筆記好了,想必出書后會爆銷。
“費那腦子想他們什么意思干嘛。”乾城不以為然,既來之則安之,他拿著剪刀稍微修剪了下頭發。
等到第二天傍晚,費瓦城國能拿主意的人終于來了。
乾城讓他們進屋子,五六位老者一進來,眼睛就盯死在他身上。
班奈特在乾城身后站著,背著大刀,一副盡職盡責保鏢模樣。
為首的老者先開口,他感謝了乾城的搭救,然后石破天驚來了句,“我們決定邀請您做我們的下一任城主。”
乾城手中剝著橘子,聞言頓了下。
看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議,老者重復道“這是我們全城人的意思。”
乾城蹙眉平聲,“可我不是你們城中人,我只是一個路過的。”
“也不是只有費瓦城的人才能參加選舉。”老者答復很快。
乾城思維清晰,拿著橘殼示意道“我也沒有參加你們的選舉啊。”
“您當日的舉動,等同一起贏了兩位候選者,我們心服口服。”
你們心服口服關我什么事,乾城心中這么想,嘴上卻客氣推脫道“我還是個孩子。”
“我們遵從強者為尊。”
“可是”乾城還想找理由,對面坐著的老者突然沉痛嘆氣。
乾城愣了下,對方抓住機會開始瘋狂打悲情牌。
他們說起這些年的內耗,說起每五年的風波,說起這座城市最早的歷史,原來就是一些無家可歸的人互相扶持居住到一塊,慢慢的,吸引了更多沒去處的水火兩系法師遷徙過來。
最初也算和平,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