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吃東西嗎”班奈特拿著面包上前。
乾城“嘔”了聲,避開道“拿遠點。”
“懷孕了”魯道夫試探。
乾城沒搭理他。
“您該不會躲著我們,吃獨食了吧”魯道夫懷疑。
乾城確實“吃獨食”去了,這會難受,還是因為吃撐了不消化。
后半夜,氣溫驟冷,點了幾次火堆都熄滅,班奈特干脆放棄了。本躺在三個地方的人慢慢靠攏。
乾城踢一腳魯道夫,嫌棄道“把骨頭收起來,膈我臉。”
“可是我會失眠。”魯道夫抱怨著,在乾城不爽下,將懷中骷髏收起來。
乾城被夾在中間,前面魯道夫,后面班奈特。他本應該不怕冷的,可是套了人類馬甲,多少殘留身體本能。
“那邊”魯道夫鬼鬼祟祟伸手。
德拉龍正一個人躺在倒塌樹木前。
三人一塊挪動,等到身體靠上去,乾城立馬舒坦了。
德拉龍體溫很高,靠著他,簡直像是抱著暖寶寶。
早在三人挨過來時,德拉龍就醒了,他蹙眉往后躲,身前幾人又黏過來。
待到天亮,四人完全睡成一團。
微弱陽光灑落地面后,八只眼睛緩緩睜開。
乾城發現自己腿架在德拉龍胸膛上,一只手貼著魯道夫臉頰。班奈特正抱著德拉龍另一條腿,將魯道夫下半身夾在自己腿、間。
德拉龍敞開著手腳,唇剛好貼著乾城腳拇指。
迷糊快速從他們眼中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相同厭惡神色。
“嘔”乾城推開不知誰的手,起身就是一陣干嘔。
魯道夫也很嫌棄,一個勁拍打自己身體。
德拉龍更反感,起來后就陰沉下臉。
班奈特些許無辜,雖說跟幾個大男人抱在一起有點尷尬,但怎么也不至于吐了吧
乾城還在吐,吐到三人一致對準他,“您有這么惡心嗎”
本來自己也挺惡心的,但乾城這表現,好像他們是什么臟東西似,真是不爽啊
“不是,”乾城還蹲著,解釋道“跟你們無關。”
純粹因為吸收的魔瘴好像有點“水土不服”。
沒人信他解釋,接下來路上,乾城被“排擠”了。
大半天過去,也沒人跟他說句話。直到爬過一座千米高山,到達另一座山底時,乾城發現前方樹林不太對勁。
班奈特也發現了,他走在最前頭,先聞到濃重血腥味。
之前路上也看到有魔物尸體,一夜過去,山林中不少魔物死在更高級別魔物嘴里,吃剩的尸體很常見。
但跟這會林子帶給他們的感受很不相同。
乾城看到不少折斷的大樹,路旁還有箭羽斷刃。
“有人類”往里走了一天,現在的位置不算外沿了。
“快看”班奈特伸出手。
順著他指向,乾城先蹙眉。
前方百米,樹下掛著許多“人頭”。
等靠近到一定距離,班奈特大膽打量道“咦,好像不是人。”
的確不是人,有的頭顱被麻繩吊掛,有的干脆放在枝丫上。
“是魔人。”魯道夫看著其中一顆頭顱,扭曲面龐上長有四只眼睛。
乾城繼續往前走,跟風鈴似,前方樹木下也有頭顱被吊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