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了幾個典型病癥的患者,用來和徒弟鉆研之用。
裴周對蘇玉婉佩服的五體投地。
“真是厲害,可算讓我見識了什么叫不戰而屈人之兵。”
蘇玉婉扭頭,詫異道“你還讀兵書呢,裴周”
“咳咳。”裴周點點頭,承認了,“我是沒有寶根哥讀書的天分,空有一身武力,總不能認命一輩子就做個混混,所以呢,最近確實在讀兵書。”
“不錯,不錯。”蘇玉婉覺得裴周有正事做,的確是件值得鼓勵的事,“多學點東西是有好處的,萬一哪天真能用得上,還能立個大功回來呢。”
裴周一喜,“你也覺得我這樣做是對的是吧”轉而又有些落寞道“大丈夫志在四方,誰不想出去闖出一番天地來可惜我娘就是不愿意讓我考武試走仕途,否則我肯定能考個武狀元出來。”
蘇玉婉以前很少關注裴周的事,如今兩人連親事都定了,便也不自覺地關心起他來。
“裴姨也不說原因,就是不讓你考武試進官場么”
“對啊。”
裴周很是無奈,卻也不想違背娘的話,干脆擺了擺手,不再提這事。
普通病患沒有再來醫館打擾,蘇玉婉就有了更多的時間研究疑難雜癥,憑空也多出了些休息時間。
這天午飯后沒多久,蘇玉婉見沒有病患前來,準備出去走走透透氣,便直接去了聚八方酒樓。
沒想到,又有人來鬧事。
一個穿著錦衣華服也掩飾不住身材臃腫的人,正叉著腰,命令自己的手下把酒樓里工作的人給捆了起來。
除了兩個主廚和兩個跑堂的是男人之外,酒樓里其他的員工都是女子,如今被人五花大綁著,身材曲線
一覽無余,又被死胖子直流口水地盯著,每個人都覺得大為羞辱。
蘇玉真之前因為孕吐太過嚴重,本是在醫館里住了幾天休息的,今天不放心又過來酒樓查看,沒想到正好趕上了,這會兒也被綁了起來。
其他食客見勢不妙,早就跑得不見蹤影。
蘇玉婉到了酒樓門口時,正聽到田秀扯著嗓子國罵。
罵了半天,見那死胖子并不在意,反倒對著蘇玉真走過去,眼看著就要上下其手。
田秀立即停止國罵,轉而又嬌滴滴地叫了聲,“公子”
這一聲,酥得讓人直起雞皮疙瘩,連門外的蘇玉婉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那胖子果然停了腳步,轉頭朝田秀看去,“嘿嘿,好聽,我喜歡,再叫一聲。”
“公子”田秀又叫了一聲,果然把胖子吸引了過去。
等走到田秀跟前,看清了她的相貌,胖子卻皺起眉頭道“聲音好聽,就是太老了,還丑。”
說罷,又走向讓他一直心癢的蘇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