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圍觀的顧鈞左手敲右手,突然恍然大悟,“喔,懂了。”
夫妻二人齊齊轉頭,用火熱的目光看向心愛的長子。
顧鈞面無表情,“所以,你們都是變態。”
帝后夫婦大吃一驚,心想這個小蘿卜頭到底在瞎說什么不得了的大實話竟是半點面子都不留他尊貴的爹娘。
低頭望著實誠的長子,尊貴的爹娘覺得是時候當他們的好大兒知道瞎說實話的下場了。
于是,這兩天下最為尊貴的男女默契地伸出罪惡的雙手,竟是半點憐憫愧疚都無,便對顧鈞那軟綿綿的小臉蛋展現了什么叫做慘無人道的揉搓。
天吶,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心狠手辣之夫婦
顧鈞百思不得其解。
慘遭毒手的顧鈞翻出宮墻去,在橋洞下的秘密基地里向他的好兄弟小菠菜訴說了他的苦惱。
顧鈞的小菠菜可愛又聰明,機智又伶俐,是那種很少見的,在這個充滿阿諛奉承的冰冷世界里對顧鈞可愛的小俊臉沒有半分欲望的娃子。
雖然,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因為小菠菜也有著一張白嫩的小俊臉。
小菠菜這娃子打小聰明,在其他娃子還在流鼻涕舔糖葫蘆的年紀他就已熟讀百書,長成了一個野生的文化人,連那天然卷的頭發都閃爍著智慧的光輝,一看就知道,長大后必定是個清純不做作的美男子。
未來的清純美男子小菠菜坐在河邊聽完顧鈞的訴說,垂眼看著波光粼粼的河面,那雙美麗圓圓的桃花眼里閃爍著憂郁的光芒。
半晌,他嘆出一口濁氣,“鈞哥,你知道嗎”
顧鈞歪了歪腦袋,打出一個問號。
小菠菜幽幽道“你聽起來好像凡爾賽。”
顧鈞不知道凡爾賽是什么東西,但他知道,這必定又是小菠菜從他娘口中學到的新奇詞匯。
小菠菜昂起悲傷的頭顱。
他想起自己的母親,當顧鈞在父母的懷抱里撒嬌時,他的母親卻為了生計而忙碌,在無盡的客人中穿梭,而他的父親早已不知所蹤。
他不明白,為什么這個世界上人與人的參差會如此之大。
難道,這就是命嗎
憂傷的小菠菜越想越憂愁,不禁開始了他的哲學語錄,“你知道嗎你所厭惡的東西,可能恰恰是別人夢寐以求的。”
顧鈞懂了,“喔,所以你想要你娘的親親。”
小菠菜憂傷的頭顱一頓,“倒也不必這么直白。”
顧鈞斬釘截鐵“所以你就是想要你娘親親。那你為什么不跟你娘之說呢”
小菠菜落淚了,“因為我娘跟我說,男子漢要獨立堅強。”
顧鈞見狀可憐至極,不禁深處手摸摸菠菜的小狗頭,“莫慌,你可以半夜爬床。”
小菠菜垂下卑微的呆毛,“可我娘說,爬床的都是舔狗,舔狗不得好死。”
顧鈞頓時想起了總是半夜悄瞇瞇來爬母后床的父皇,他恍然大悟。
喔,原來如此。
父皇,竟是舔狗。
002
父皇
父皇雖然但是,朕半夜爬床這種事為什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