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之前,小男孩震顫的心中依舊充滿童真的不解。
檢測他的生命體征
見剛才還有力氣哭的孩子現在徹底閉上眼睛,荒川依奈從空間里掏出一瓶平時以防萬一儲存的藥劑,揮手操縱昏迷的男孩從深深的箱子中坐起,拔開塞口趕緊把深藍色藥劑灌了進去。
檢測到生命體活動微弱持續恢復中
像是為了更明顯表示藥劑持續效果似的,男孩腰間汩汩涌出的血跡終于緩慢停下,最終在箱子底部匯聚淺淺一灘后完全停止。
荒川依奈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
雖然她不是什么圣母,但是眼睜睜看著一個孩子死在眼前這種事也是不會去做的。
愛護幼崽,人人有責。
“終于搞定了這下子這個孩子應該暫時沒事了。”
荒川依奈抬手,把徹底空了的藥劑瓶塞到系統空間中,省得留下什么讓人懷疑的把柄隱患。
彎腰費力地把七八歲的昏迷男孩從箱子中抱出來,荒川依奈從輪椅下面抽出一個不大的金屬方塊來。
“展開。”
隨著一聲令下,方塊聽話地液體般延展開來,變成一個簡易的擔架,通體銀白色的擔架在地上閃閃發光。
荒川依奈放心地把男孩放在擔架上,打算等一切結束就叫專業的醫療人士給他做一次治療。
宿主,檢測另一個生命跡象在距離這里不遠的地方,好像是
886猶豫了一下,對比著建筑模型反復確認
手術室
某地下研究室。
“你確定這次能把那個逃走了的試驗品抓回來瓦恩,不是我懷疑你,據我所知,六眼和咒靈操使也一起摻和進去了這兩個人的實力我不說你也知道,要是讓他們把試驗品帶走”
戴著寬大兜帽的黑袍人漫不經心地搖晃著手中晶瑩鮮紅的試管,不顧面前人不耐煩的表情繼續說了下去
“沒有第二個機會能把他帶回來了。趁著他還一無所知,這就是你最后翻盤的機會,不是嗎”
被他稱作“瓦恩”的人大概三四十歲,金發碧眼,套著一件似乎過于寬大的白大褂,導致他在低頭觀察樣本的時候領口總是不厭其煩地垂到桌子上,他也總是一次又一次把它按回去。
“你操心的實在是太多了,加茂。”
瓦恩似乎不太喜歡這個不速之客,語氣也不太客氣
“說到底,你只是一個了資料和可行性的人,所有的試驗都是從我手中誕生完善的”
“沒有人能比我更了解我的產品,更何況我在上面付出的心血是你不能了解的多我有自信”
說著,他從顯微鏡里抬起頭來,高鼻深目的臉上顯出一種別樣的狂熱,讓那張本來還算俊朗的臉扭曲如怪物
“那是人們傾盡一切也不能想象到的偉力是神的光輝撒向人間的代表是將所有一切都解放的洪流也是給我等羔羊準備的諾亞之船”
瘋狂,肆意,帶著無與倫比的狂熱。
名叫“加茂”的黑袍人向后退了一步,不再和這個神經已經不太正常的研究員交流。
“什么嘛,竟然已經被污染成這個樣子了嗎”
他小聲嘟囔了兩句,不顧已經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狂笑的瓦恩,轉身離開了這個罕為人知的地下研究所。
“哈哈哈哈哈哈我們終將成為神的羔羊”
遠遠地,癲狂瘋魔的笑聲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