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騙,來偷襲,偷襲你一個啊不對,走錯劇場了。
荒川依奈揉揉眉頭,把不合時宜的小劇場從腦子里干脆利落地踢出去。
真是的。
“我在干正事,五條同學。如果你真的那么活力十足的話,我想夜蛾老師那里應該有足夠多的任務用來你多余消耗精力”接任務,不但能鍛煉天花板還沒開發完的能力,還能延長五條悟加班的時間。
可以讓他們倆半年都見不到一次的那種。
“才不要呢,那些爛橘子發下來的任務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我還是青春靚麗的dk,不想早早踏入社畜的生活。”
五條悟回想起自己出任務的時候,顛顛跟在身后像個透明人的輔助監督,那種每天只睡幾個小時,還要在老橘子和高專之間周旋的生活
哇,想想都難以忍受。
五條悟不禁打了個寒戰。
呵,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社畜忙
真社畜發出了抗議。
“先不要著急否認,”羅季昂聳肩,把某個又想偷偷擠過來的白毛按頭推了回去,“未來的事誰說的準呢說不定五條同學長大后不但會成為社畜,還會成為每天都只睡三四個小時的究極社畜這種情況也有可能呢。”
達咩
五條悟只要想想那樣的未來就渾身刺撓,瞪大一雙圓圓的藍眼睛,嚴肅反駁“我才不會”
那種未來給我拖出去槍斃100遍啊100遍
“人生有多少步棋要走,我們無法預料的又有多少哪怕是未來的御三家主五條君,都不能確定吧”
羅季昂沒有再多說什么,眼睛始終盯著屏幕不放,藍盈盈的光芒閃爍在紫色的眼眸中,略顯詭異。
命運的洪流
哼。
過猶不及,按照世界線來說,這種命運本來應該是必然發生,世界線的偉力是絕對不能撼動的。
但是任務者就是跳躍在時間線之外的變數,就像一串能成功運行的代碼里突然闖入的字符串,本身毫無傷害,但是一旦插入其他字符中,就會引起強烈的反應。
“說不過你,不過真的不能告訴我在干嘛嗎”
五條悟雙手合十,眼中流露出狡黠的光,好像篤定他一定會告訴他的。
羅季昂抬頭。
五條悟用更加閃閃的,裝可憐的目光滿懷期望地和他對視,澄澈有神的藍眼睛在陽光下波光粼粼,閃爍著動人的光。
羅季昂收回目光,淡淡道
“杰同學,請把五條同學帶走他好像被咒靈詛咒了,眼睛有點不對勁,建議帶給硝子同學好好看看。”
五條悟
“噗。”
一旁看戲的夏油杰忍不出噴笑,右手握拳抵在唇邊,左手還不忘拎著五條悟的領子,把張牙舞爪嚷嚷著要報仇的摯友拎了回來。
被詛咒了呢,悟。
羅季昂冷靜地手指一動,輪椅一滑,正好避開氣勢洶洶撲過來的五條悟。
“好痛,羅佳好絕情”
五條悟假惺惺地捂著額頭控訴。
。
噠噠噠。
手指不停在鍵盤上敲動,羅季昂風平浪靜“杰同學,硝子同學現在應該就在校醫務室里我相信硝子同學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哄誰呢,他都感受到無下限的咒力波動了,根本就沒磕到東西,還想來訛詐他。
沒門
五條悟
硝子
夏油杰一想到自己同期的作風,不禁為好摯友默哀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