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他現在只想干一件事那就是早點完活走人,省的一會兒金發暴力狂回來和他碰個對面,他可不想看森先生和她演什么深夜父女檔
那景象一定會讓他今天晚上的蟹肉罐頭都吐干凈的
“好吧太宰君,把他帶走。”
終于失去了逗弄他的意思,森鷗外揮揮手,叫太宰治把這個暗殺者帶走。
想必,用不了多久太宰君就能把真正的幕后黑手,連同他的把柄一塊審出來了。
太宰治掀了掀眼皮,嫌棄地伸出一只手,拖死狗一樣把不停掙扎的暗殺者拖了出去。
他跨過木門,跨過客廳,目的地是診所的后院。
在診所的后院,有一個隱秘的地下室。
那是瑟芙洛不清楚的地方,是用來審訊犯人和施加刑罰的地下室,沾染著清洗不掉的血跡,卻是太宰治最熟悉的地方。
“吱呀”
沾染著不明紅褐色污漬的鐵門向上敞開,露出黑洞洞通往下方的樓梯,陰冷潮濕的風從里面吹過。
刺殺者全身被綁緊,如同一條青蟲一樣不停扭動,他抬頭,企圖用眼神示弱,尋找機會逃離。
映入眼簾的,是鳶眸少年黑沉沉的目光。
他充滿性味地彎起嘴角,一字一頓道“現在,是屬于大、人、的、時間哦”
快點搞完,快點收工。
一片墨色云彩在飄來,輕柔地遮住了皎白的月光,深夜的橫濱,又重新陷入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
夜色深深,刺眼的車燈劃過殘破舊診所的白墻,在“吱”一聲后穩穩停下。
“咔嚓。”
車門被恭敬打開,一條纖細的小腿從后座上伸出,瑟芙洛扶著車門探出腦袋,優雅地站立在原地。
“好了,前面帶路。”
港口afia為她配備的私人座駕和私人助理,雖然沒有一手操辦她的生活,但是不得不說,日常的照顧還是面面俱到的。
“是,瑟芙洛小姐,小心腳下。”
西裝革履的助理稍稍彎腰,整理好瑟芙洛褶皺的裙子,對上面可疑的鮮紅色濺射狀液體毫無反應。
微微一笑提醒之后,助理按動開關,熟悉地打開手上的手電筒,讓直直的光線穿透黑暗,把貧民窟凹凸不平的地面照射得清清楚楚“請,瑟芙洛小姐。”
瑟芙洛對助理貼心仔細的照顧呈現理所應當的態度,像極了一個從小養尊處優被精心照顧的大小姐。
大小姐撥了撥頭發,輕松寫意地向前走去,不知何時變回來的金色眼瞳閃爍著愜意的神色,看起來十分閑適好像剛剛只是出去游玩一趟,順手處理幾只讓人不愉快的小蟲子一樣。
助理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后,用手電筒的光芒照亮前方的路,手極穩定,射出的光線也十分穩定,路燈一樣照亮前方。
腰間隱約浮現的鼓鼓囊囊讓許多隱匿在暗處的窺視者識趣退走。
“瑟芙洛小姐,”在亮著燈的診所前站定,助理懂事地后退一步,“已經將您送到了,如果您還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請盡請吩咐。”
瑟芙洛很滿意助理的懂事“沒事了,你走吧。”
這個工具人助理很有工具人的自我修養嘛,還知道不應該多管閑事,做好自己的事才是本分。
“好的,在下告退了。”
說完,助理紳士地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破診所門口,邁著被丈量過的步子不緊不慢地返回車上,全程連目光都本分地盯著路的前方。
目送著嶄新豪華的車輛離開,車燈在陰暗的道路上快速駛離,四周黑暗只剩下身后的門窗中漏出來的光線纏繞在身邊,瑟芙洛轉身背對黑暗進了屋子里,并且不忘了把門反鎖。
“小瑟芙洛你終于回來啦來,到我這里來”
一進門,就看到森鷗外穿著白大褂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雙手少女心地捧腮,ikaika地殷切望著瑟芙洛,用一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蕩漾語氣問候瑟芙洛。
四周錯覺地出現粉色旋轉的小花花,灑落粉色的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