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起來就不管不顧,雖然很可靠,從來沒有輸過一次,但是也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完、整、地、從薔薇花瓣里出來。
“哼,還不是森醫生每次都在抱怨,像一個哀怨的老婆婆一樣羅里吧嗦,我的耳朵都要起繭子啦”
瑟芙洛可不想再嘗試森鷗外的怨婦眼神攻擊了,肉i體傷害不強,精神傷害極大。
“好了,只要小瑟芙洛記得,我就能夠放心了。”
森鷗外眼角一抽,實在是不想知道自己在瑟芙洛的視角是個什么糟糕形象。
“要不要我派人接你”
“嘖,好吧,我的新衣服都濕了,把我接回去也好。”
“嗯,小瑟芙洛先在原地等會,接你的人馬上就到。”
“快點哦。”
“知道,絕對不會讓小瑟芙洛等太久的。”
含笑掛斷電話,森鷗外把手機放到桌面上妖紫色的眸子靜靜盯著黑下去的屏幕。
珍貴的珠寶,是不能放任在外的就算是被派出去執行任務,離開得太遠,太久,都有失去的可能。
“唔,唔唔,唔唔”
模糊又急切的聲音把森鷗外從沉思中喚醒,他抬頭,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啊,差點忘了你,”
森鷗外嘴上掛著抱歉的微笑,但是眼中的冷凝卻足以凍死人。
總有一些看不清形勢的蠢貨自作聰明,連具體的情報都不好好調查,得到小瑟芙洛離開的消息就被興奮沖昏了頭腦,連最基本的判斷都沒法做好。
哼,這種人,留著也是給橫濱拖后腿。
書房里,暖黃的燈光灑落,燙金的書封和純黑的鋼筆散亂擺放在深色書桌上,森鷗外撐在桌子上,十指張開相對,眸子里閃爍著神秘的光影。
狼狽跪倒,臉緊緊貼在厚厚地毯上,俘虜被五花大綁。
“看來你是不愿意再開口了啊,真讓人苦惱,拿不到證據什么的。”
森鷗外微微蹙眉,臉上裝模作樣的充滿煩惱。
“既然你不愿意說,自然也有辦法招待招待你,就是不能親自來了,畢竟可愛的小瑟芙洛還在半路上,等下要是回來等不到我發脾氣了”
森鷗外若有所思地低頭,瞄了一眼手機,地圖上移動閃爍的紅點正在往逐漸靠近診所的方向移動。
“相信我,雖然你可能見不到那樣的情景,但是絕對不想惹一朵帶刺的小薔薇生氣呢”
語氣里的炫耀都要溢出來了。
刺殺者
雖然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切,森先生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譜。”
站在角落里的人突然出聲,拯救了逐漸滑稽化的氣氛。
暗殺者身體一顫。
就是這個聲音,他的眼前只能看到一角黑色風衣,這個聲音的主人他永生難忘。
他接近的時候原本以為是個普通的男孩,滿懷信心準備下手解決的時候才發現,這t就是個活閻王套了個男孩的皮
俊秀精致的皮里面包裹的是深不見底的深淵是不詳,是災厄是看透人心的怪物
“啊呀,在發抖呢,”森鷗外拄著腮幫饒有興趣,“在害怕嗎害怕太宰君”
真是無用的下屬,就和他的組織一樣無用。
太宰治無聊地打了個哈欠,連個余光都沒分給地上死魚一樣臉色青白的刺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