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是嗎”
瑟芙洛雙眼一亮,像是發現新玩具的好奇貓貓,化被動為主動,反手拉住驚訝的愛麗絲,敏捷地推開門闖了出去。
正好她無聊得很。
“誒誒誒瑟芙洛你太快了,等等我呀”
愛麗絲被一股巨力拉著踉蹌著前行,金色卷發劇烈動作間掙扎著翹起,像一只狂風中凌亂的綿羊。
“噗、哈哈哈”接受到愛麗絲哀怨小眼神,瑟芙洛連忙雙手合十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愛麗絲,原諒我嘛”
陽光打在瑟芙洛卷翹的睫毛上,在清澈的藍眼睛中投下一片顫動的陰影。帶著嬰兒肥的臉蛋圓嘟嘟,豐盈的臉蛋間擠出可愛的粉唇。
愛麗絲一愣,繼而掩飾什么般伸手去撓瑟芙洛的癢癢。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她發現瑟芙洛意外的是怕癢體質。
瑟芙洛討饒地“咯咯”笑了笑,金色的雙馬尾隨著動作一跳一跳。
“好啦,好啦,原諒你啦。”
兩個人互相打鬧了一會,臉蛋因為熱意都紅撲撲的,可愛極了。
就這一會的時間,兩個女孩已經打打鬧鬧間跨出了診所大門。靚麗的顏色在整體基調昏暗的貧民窟無比顯眼,天真快樂的神情更是深深刺痛了一些人的眼睛。
為什么為什么同樣是生活在這個地獄里,你們卻能如此愜意
角落里,一個衣著破爛的孩子神情緊張,又隱隱透露出瘋狂的快意。
他或者是她緊緊捏著手上的面包,透明的塑料包裝“嘩嘩”作響,微褐焦黃的面包輕輕在里面晃動,散發誘人的光澤。
瘦弱孩子的身后,站著一隊全副武裝的精英隊伍,身穿黑色西裝,戴著整齊劃一的墨鏡。
打頭的是個頭發花白的中年紳士,衣著整潔得體,掛著長長的棕色圍巾。手上一雙整潔的白手套,戴一只金框單片眼鏡,垂落的鏡鏈劃出優雅的弧度。
盡管人已經不再年輕,發間的銀絲也若隱若現,可是一種優雅的紳士風度依舊奪目。
“你們的路我帶到了,我、我可以走了嗎。”
低下頭,狀若怯怯的孩子小聲詢問著,漏了一個腳趾的鞋不安地在地面磨蹭。
廣津柳浪抬手制止了正要上前一步的成員,“算了。”揮揮手叫孩子離開。
如蒙大赦的孩子珍惜地抱著面包迅速跑走,低頭一溜煙的消失在拐角。
“廣津先生,我”
廣津柳浪淡淡看了一眼逾距的下屬,面色不虞,直到看得他滿臉冒汗才收回壓迫的目光。
“記住,隊長的命令是絕對的。”
“是。”
不著急行動,而是點了一支煙,白色煙霧騰起間,女孩們銀鈴一樣清脆的笑聲傳來,廣津柳浪夾著煙嘆了口氣。
如果不是首領的命令,他真的不想對這兩個女孩動手。
不僅是因為他所遵循的紳士風度,還有道上不成文的規矩禍不及家人啊。
每個為港口afia賣命的人都做好了死于非命的準備。afia,說白了就是一群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可這不代表他們沒有自己的親人朋友,甚至,他們中的絕大部分都是為了讓自己的家人少吃一點苦,一咬牙舍了這條命加入。
首領的病日漸加重,竟然下了這種命令,別說是底下的人,就連他聽到的時候都驚愕不已。
廣津柳浪頗為沉重地呼了一口煙氣,松開手指,任煙頭無力跌入地面,用腳尖捻熄。身后跟著的西裝大漢們也都沉默不語。
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整理一把微微凌亂的袖口,廣津柳浪偏頭示意小隊開始行動。
沒辦法,誰讓首領的命令是絕對的呢,作為手下,需要做的只有聽話絕對的聽話。
訓練有素的隊伍點點頭,彎腰迅速行動起來,行進悄無聲息。
兩個金發女孩依舊一無所知地嬉鬧著。大概過于精致的東西,總是能輕易勾起人們的毀滅欲吧。打頭的人憐憫地看著兩個天真無邪的孩子,已經預見最后的結果。
要怪,就去怪你們學醫的家長去吧
誰讓他被盯上,偏偏又在這時候離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