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蘿莉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大聲喵喵反駁了起來,只是威脅力十分有限。
太宰治瞥了一眼只到胸口的金發蘿莉,入水失敗,還被暴力拖拽上岸,心情十分糟糕。
“切,我才沒興趣和小孩子這種生物糾纏。尤其是怪力矮子什么的。”
就算是十分可疑的人員,在威脅到自己之前,也完全沒興致探索她身上的秘密呢
反正頭疼的只會是森先生啦
今天的太宰君也在致力于暗戳戳地給自己目前的監護人添麻煩。
“太宰君太宰君”
男人焦急的呼喚聲隨著晚風,由遠及近地傳來。
太宰治背影一顫。
不會吧不會吧森先生真的是醫生,而不是不是什么陰魂不散的背后靈什么的嗎,為什么只是稍稍提及一下,就追過來了
可怕可怕可惡的糟糕大人什么的我才不要被抓住呢
瑟芙洛歪頭不明地盯著如臨大敵,腳底抹油,準備開溜的繃帶少年。
側耳傾聽著距離這里越來越近的呼喚聲,剛剛被氣得跳腳的蘿莉嚴肅地清了清嗓子,默默露出了一個陽光燦爛的微笑。
余光瞟到這個似乎纏繞著黑氣的笑容,太宰治惡寒,抖了抖應激而起雞皮疙瘩。
喂你不會吧、這么記仇的嗎
荒川依奈現在只有一個念頭,用實際行動教教太宰治,什么叫做人、心、險、惡。
“喂”金發蘿莉甜甜地喊了一聲,“這位纏、滿、繃、帶、的好看小哥哥”
荒川依奈故意提高音量,在“纏滿繃帶”上狠狠停頓了幾下,還攥住了見勢不妙準備偷溜的太宰治散開的一節繃帶。
“你要跑到哪里去呀別丟下瑟芙洛一個人呀”
我不信這還能跑,有本事你就現場拆繃帶。笑
荒川依奈相信以森鷗外的聽力,必定不會錯過她的苦心提示,馬上就能抵達現場
果不其然,只一會就看見從遠方的居民區,一個穿著皺巴巴白大褂的頹廢男人匆匆跑過來,憔悴的臉上充滿了擔憂焦急。
看到正在和蘿莉較勁,試圖使勁揪出那一截繃帶的太宰治,男人的眼神瞬間一亮。
笑死,小蘿莉又能有什么壞心思呢她只是想幫失足少年找到家長罷了。
“嗚嗚太宰君”
滄桑男人朝著他們飛跑過來,白大褂被晚風吹拂得獵獵作響,與代表救死扶傷的白色正相反的是的是,衣角上緩緩暈染開的猩紅色澤醒目無比。
荒川依奈甚至聞到了空氣中漸漸擴散的,消毒水混雜著鐵銹的氣味,在微涼的夜風中經久不散。
如果說12歲的太宰治是一只敏銳的幼狐。
那么30歲的森鷗外就是是一叢,經歷過硝煙與鮮血洗禮,無情吞噬著數不清的性命的荊棘薔薇。
馥郁艷麗的花朵是他吸引獵物的誘餌,如果愚蠢的獵物因此上鉤,就會被他無情地用尖刺纏緊,劃割,分裂。
直到鮮血淋漓。
“太宰君真的是”
男人面上是面具一樣的的溫和笑容,妖異的暗紫色的眼眸卻鎖定獵物一樣,緊緊盯著濕淋淋的兩個人。
“給了我一個大驚喜呢”
瑟芙洛看了他一眼,嗅了嗅空中彌漫的味道。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