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除非現在就天降一本書砸到河里的不明生物,瞬間解鎖達成超進化的條件,召喚出超進化ver首領宰。
否則沒準等她七老八十都退休了,這人鐵定還活蹦亂跳著呢。
荒川依奈撇撇嘴,余光瞥見某個人真的有沉底的趨勢,還是誠實地彎腰緊裙子防止礙事,縱身一躍,朝著面前潺潺的河水跳了下去。
畢竟也是曾經的男神,堅持住啊,噠宰
在“撲通”一聲后,暗藏激流的河水直接猝不及防地將兩人一起卷走。
幸好這個馬甲的初始服裝不帶裙撐,裙子也是最普遍的白裙子,不然今天沒準會上演一個雙人溺亡。
感受著水下冰涼的暗流,咬牙忍受著沖擊力,荒川依奈苦中作樂地想。
河水在激蕩了一會之后,又慢慢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嘩啦”
“咳咳、咳咳、”
伴隨著破水聲和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一個濕漉漉的身影拖著另一個同樣落湯雞似的身影,狼狽不堪地爬上了岸。
金發蘿莉狼狽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順便把黏在臉上濕噠噠的頭發順到了身后,回身去查看得救者的情況。
轉頭卻被一只猛然貼近的,黑沉沉而了無生趣的眸子嚇了一跳。
是怎樣的一只眼睛呢。
是深沉的鳶色沉淀著陰沉的烏云,層層疊疊,滲透著某些可怖又扭曲的惡意,幾乎能從那絕望的深淵中瞥見粘稠又翻滾不休的黑色淤泥。
被這只鳶色眼睛凝視的人,都會在極致的惡意中動彈不得。如同被獵豹驚嚇到僵直的獵物,恍惚間被嚼碎骨頭,吮吸骨髓,直到自身的利益被敲詐殆盡,成為深淵中隨處可見的枯骨的一員。
為年幼而惡趣味的惡魔的光輝履歷,添上微不足道的一筆。
“嗚、唔哇”
金發蘿莉像是被猛然嚇到了一樣,忍不住尖叫著后退了一步。
什、什么東西這是個水鬼嗎
金發蘿莉因為驚嚇而后退的時候,鳶眸的主人也皺著眉頭夸張地向后跳開了一大步。
切,原來是個怪力小鬼啊。
等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逐漸被拉開,占據全部視野的鳶色眸子逐漸遠離,瑟芙洛才看清楚少年的全貌。
不,比起少年,還是男孩這個詞更為適合。
微卷的黑色頭發,就算被打濕依舊頑強地蜷曲著貼緊。
臉龐帶著還未消退的嬰兒肥,瘦削的身形將掉不掉地披著一件過于寬大的,還在不停向下滴水的黑色外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從河里被撈出來的緣故,臉色有點蒼白。
最醒目的是還他身上纏滿的繃帶,雖然有一些在剛才的拖拽下松脫了,松松垮垮掛著,但是連手腕和脖頸都沒有露出一塊裸露的皮膚。
倒是右眼,被層層疊疊地緊緊纏繞著,不留一絲縫隙。像是緊緊封閉著的大門,忠誠地守衛其中深藏的寶石。
一時間,竟然沒人先開口說話。
氣氛逐漸凝重了起來,兩個人都在打量著對方。
“欸什么嘛,只是一個小鬼嘛。”
率先打斷了瑟芙洛不動聲色的觀察的是太宰治,他懶懶地拉長了聲音,雙手自然地插在大衣濕淋淋的口袋里,不正經地斜立著,狀若興趣缺缺。
然而荒川依奈還是敏銳地注意到了,太宰治浮于表面的懶散下,隱藏的,警惕的打量試探。
想必,口袋里裝的一定就是武器了。槍械匕首什么的泡了水居然還能用么
呵,論演技,自己還沒怕過誰。
“什么小鬼你自己不也是小孩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