辻原曜表示有點意外卻又不是那么意外。
能意外,只能意外一點點jg
“是嗎,那還真是個不妙的消息既然嘗試方法失敗了,要不要來吃飯反正這么晚了,附近沒幾家店還開著門了。”
雖然有點不信,但是辻原曜也沒有拆穿的意思,反而輕飄飄地把話題略過,重新引回正路。
“”雖然很想拒絕,但是蟹肉罐頭真的很有說服力
“好呀,那就叨擾啦”
飛快把猶豫拋在腦后,太宰治迫不及待答應下來。
太宰治進門,環視這間小小的屋子。
這間屋子很小,幾乎只有以前辻原曜租的房屋的三分之一大。一進門就是玄關,沿著玄關進入小小的客廳,一些頗為精巧的小掛件掛在客廳各處。
最左邊的門開著,透過門口能看見睡覺用的榻榻米,陳舊泛黃的榻榻米豎著將房間切割成兩邊,上面整齊碼放睡覺用的干凈被褥。
榻榻米內側,暗色木板的壁櫥靠著墻壁,占據相當大的空間。
客廳左面也有一扇門,只不過是一道玻璃門,里面瓶瓶罐罐柴米油鹽很明顯,是廚房,靠墻同樣擺放著一臺舊舊的冰箱。
“喵嗚”
正不動聲色地觀察整間屋子格局的太宰治忽然感到腿上一癢。
白白圓圓的團子就叫得黏膩甜美,甜度超標,豎著旗桿似的毛茸茸大尾巴,一邊蹭他濕漉漉的褲腳,一邊圍著他“喵喵”叫。
“小白好像很喜歡你。”
換上拖鞋,辻原曜彎腰,把毛乎乎的毛球抱在懷里,笑著調侃。
“上次它見你的時候還只有一點點大,如今已經長得這么大了。”
太宰治想起來了“啊那只店里面的貓,原來是你養的嗎,上次看到的時候好像的確沒有這么胖。”
上次見面,還是在cky也就是遷月在橫濱明面的勢力之一。
他正是在探查這家店的時候發現了辻原曜這么一號有趣的人,主動踏進店門試探,才有了他們展開神奇的第一次見面。
“喵”
趴在辻原曜臂彎里,毛茸茸胖乎乎的小白晃晃蓬松的尾巴,澄澈的藍眼睛一眨不眨,專注盯著跟在辻原曜身后的太宰治。
“略”
太宰治朝它做了個鬼臉,吐出舌頭。
“喵”
小白似懂非懂,跟著吐出鮮紅的小舌頭。
“”太宰治忽然覺得和一只貓計較的自己簡直傻透了。
對身后這些“勾心斗角”毫不知情,辻原曜把小白放回貓窩,叮囑它不要隨便越獄跑出來。
轉頭就看見太宰治悄無聲息地踮腳,用盡全力夠架子上一瓶包裝簡陋的清酒。
“咳咳。”以拳抵唇,辻原曜裝模作樣咳嗽,想提醒某個現在還有傷在身的病號自覺點。
不過太宰治要是懂得什么叫見好就收就不是太宰治了。
“啊不是秋津嗎”一種名貴清酒
把青綠色酒瓶翻轉過來,看見標簽居然只是個雜牌的太宰治失望。
“太宰,是什么給了你我很有錢的錯覺”輕輕把清酒從太宰治手里拽出來,辻原曜踮腳放回原處,“還有,既然受傷了,就暫時忍一忍。”
“連一瓶清酒都要珍惜,曜果然不是很有錢。”
“我懷疑你在拐彎抹角抱怨我不肯給你喝酒。”
“啊,沒有沒有,才不會因為好久都沒有喝酒好不容易拿到一瓶結果被曜君無情從我眼前一把拿走從而暗戳戳記仇呢絕對沒有哦”
“”辻原曜現在非常想把手上的清酒遞回去,讓太宰治明白明白不聽醫囑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