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一下兩人心照不宣地相視而笑。
然而,事關組織繼承權,今天注定不會有沉默的人。
“瑟芙洛小姐,田二他不會說話,你就放過他吧。”
驀地,坐在“俊雄”對面的,一個瘦高瘦高的人突然出言。
“更何況,作為長輩,俊雄他也是關心你,沒有什么壞心思。”
這句話無疑是給了大漢一個臺階下,順便還壓了一手瑟芙洛的年齡資歷要是論這些,在場所有人都能腆臉說一聲是她的長輩。
“不,您這話就錯了,山崎干部。”
瑟芙洛臉上還是掛著捉摸不透的笑容,朝瘦高男人搖頭。
“要是論年齡,比起我,在座各位倒是能稱得上一句年高,可要是官方的,白道上面的那些人論資排輩也就算了”
瑟芙洛點點桌面“這里,可是港口afia。諸位屁股底下坐著的,可是港口afia的位子,而afia恰好是最不需要資歷的地方。”
“說句不好聽的,年齡能代表什么呢作為槍口抵著腦袋睡覺的黑手i黨,還有誰能確定能活多久。說不定,下一秒就有可能沖進來一群裝備整齊的武裝人員,把整個會議室團團圍住也說不定。”
說到這,瑟芙洛饒有深意地瞥了一眼不說話的山崎干部,嘴角一勾。
“長輩就罷了,港口afia,不在乎年齡資歷,只在乎能力。”
何等狂妄的發言
難道這臭小鬼的意思是他們在場所有人,都比不上她一個乳臭未干的孩子來得有能力嗎
俊雄干部剛坐下,就感覺一股氣血“騰”一下沖上腦袋,簡直要再次拍案而起
余光瞥到山崎干部對他微微搖頭,他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把手放下,罵罵咧咧坐下了。
“瑟芙洛小姐,我想問件事。”
一片沉默中,竟然是戴著半臉面具,已經沉默許久的宮城空知先發言。
他一說話,所有的干部皆是面色一整,不自覺地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宮城空知的威望,由此可見一斑。
“嗯哼,宮城干部,你問。”
嚴肅靜默的氣氛中,也只有瑟芙洛什么也沒感覺到似的,卷著頭發不在意地回答。
“”
沒在意她堪稱冒犯的態度,宮城空知身條筆挺坐在位置上,稍微有些清瘦的身體支撐著筆挺肅穆的黑西裝,胸前的口袋里還塞著一角白手帕。
“首領他走之前,有沒有說什么。”
這問題倒是好解答。
“有啊,不但說了什么,還給了我什么東西呢。”
瑟芙洛愉悅拍手,吸引所有人注意,身后的森鷗外從懷里掏出一卷銀色紙筒放在瑟芙洛面前的桌面上。
紙筒在燈光照耀下花紋繁復,銀光閃閃,異常精美。
在座所有人呼吸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