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地朝四周幾位干部投去一個沒有什么意義的微笑,瑟芙洛順手把傘遞給身后的森鷗外,慢吞吞坐在最上面的位置。
此舉無疑成為眾人發難的引線
“喂,你那是首領的位置,你這什么都不懂的小鬼還不趕緊下來”
肌肉虬結的大漢大喊,一拍桌子,“砰”地一聲站起來,朝瑟芙洛怒目圓睜,面色通紅,頭發好像都倒豎起來。
這是武裝部的干部,平常的工作范圍就是二話不說打打殺殺,此刻第一個跳出來,倒也不出乎荒川依奈的預料。
笨蛋嘛,總是會先成為聰明人手里的槍。
“嗯首領的位置”瑟芙洛微微一笑,胳膊搭在桌面上,滲出蜜糖的笑容又甜又乖,草稿都不打地睜眼說瞎話
“首領他心系組織,就算年紀大了力有不逮,還是挺著重病之身堅守在組織一線,為組織的發展鞠躬盡瘁耗干心血這一切,都是首領沒有找到合適的繼承人的緣故。”
說著說著,她雙手交疊墊在下巴處,純黑手套更襯得那張小臉白皙又柔軟,說出來的話也像小孩子天真“所以說,我出現了,首領解決心腹大患,如今自然含笑九泉怎么,難道說你們非要打擾首領的安眠嗎”
高高在上的女孩微微一笑“這是不允許的哦”
“你”大漢氣急,“你不過是個臭小鬼,年齡連我的一個腳指頭都比不上,這afia上下,哪個不是殺人比吃飯還勤快,哪個不比你靠譜首領怎么會因為找到你就,就”
他結巴兩下,到底是老首領余威猶在,說不出那個“死”字。
“哦殺人比吃飯還勤快,比我還要靠譜”
不知道想到什么,瑟芙洛興致勃勃地把玩手套上一顆裝飾紅寶石,不但沒有把下首叫囂的人看在眼里,甚至還饒有興趣地回頭問森鷗外
“難道這年頭,做黑手i黨的醫生也有這么高的要求嗎”
她知道,港口afia的醫療部醫生基本上不會直接和敵人接火,而在各大勢力的默許下,只要不發生涉及巨大,甚至不死不休的爭斗,雙方基本不會涉及治療傷者的醫生。
不過混在醫療部的森鷗外另當別論,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白大褂里,混進去的他簡直像一堆雪白兔子里的白毛狐貍
遠遠望過去倒是白茫茫一片和諧,似乎是一堆可愛的兔子集合在一起,無比讓人放心但是只要稍微一走近,那條大大的狐貍尾巴就完全遮掩不住了。
在底下不知情的眼中,這番話是辛辣的反諷,但對于心知肚明的兩個人來說,這完全就是明目張膽的揶揄。
“”
眨眨眼,森鷗外維持一副無辜的樣子。
“瑟芙洛小姐,雖然作為港口afia的醫生,絕對是屬于港口afia的一員不過至少對于我來說,在醫療部的生活很平靜,并沒有經歷過殺人不眨眼的殘酷生活呢。”
瑟芙洛小嘴一撇。
這個說謊話都不帶打草稿的狐貍。
雖然很不爽這個狐貍,但是明面上森鷗外還是站出來,委婉又不失義正嚴詞地反駁干部的話。
對于一個普通的,只是受老首領看中的醫生而言,敢對干部級說這樣的話,已經算是大膽逾矩了,甚至干部非得追究的話,下場一定很嚴重。
“你強詞奪理”
“什么叫強詞奪理,這不是您提出的話題嗎我只是順便了解一下組織內部的具體情況怎么難道連說句話都不行嗎”
大漢滿臉通紅,一時間竟找不到什么話來反駁。
見他鐵塔一樣杵在座位上,訥訥說不出話,坐在下首的尾崎紅葉優雅地掩嘴,輕輕笑起來。
轉頭,就看見金發女孩悄悄朝她遞了個俏皮的小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