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月這張牌,其實并不是荒川依奈自己捏的。
在穿管局做事的任務者,經常會被派到各個世界“出差”。由于他們經常會用某個身份在一個世界經歷一生,沒有人能在社會中成為一座孤島,他們往往也會在世界里交上幾個朋友。
有的世界擁有系統兼容的奇特力量的時候,朋友們送的一些禮物將會伴隨任務者離開世界,并且以各種不同的形態存在系統里。
這就是稻荷神神使和月的由來。
想到那只經常把自己埋在兜帽里面吱吱叫的狐貍,荒川依奈忍不住把886rua了一遍又一遍。
唔唔唔,放開窩
奮力從宿主的魔爪中掙脫,886火速逃離躺在地上的少女。
行吧,荒川依奈也不強求,撐著地自己坐了起來。
現在她從老首領那里得到似是而非的答案,甭管準確率,起碼也是個線索。
而且,醒來的老首領不會記得關于談話的任何事系統出品的道具她還是很放心的。
“既然想扭轉命運線,干嘛不直接一步到位呢”
荒川依奈自認為不是個風險投機者。
但是當一件投資擁有讓人眼紅的暴利,成功抓住機會說不準能一步登天,就算失敗了也不會留下任何危害自己的痕跡那她相信,就算是最慷慨的慈善家也不會放棄這次機會。
“好,現在問清楚了該走了,不然森鷗外肯定要疑心發作,帶著笑臉問東問西了。”荒川依奈聳肩。
“不得不承認,有時候老狐貍的觀察力和懷柔的打探方式,還挺不好應付的。”
886從雜物堆后冒出個頭。
宿主我們要回去了
沒錯,結束托管,把瑟芙洛交給我吧。
話音剛落,一陣天旋地轉。
“唔。”
呆呆站在角落里人偶般的金發女孩悶哼一聲,直愣愣的雙眼注入神采,變得靈動有生氣起來。
荒川依奈回過神,四周依舊是寂靜的黑暗,慘白窗幔靜靜懸掛在房間里,凝滯僵硬得像矗立在陰影中的大理石雕像。
看不見人影的老首領睡在窗簾深處,像只被堆砌在雕像里的蟲子。
房間和她離開的時候沒有任何改變。
荒川依奈揉揉久站之后酸痛的肌肉,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房間最中央的床鋪,就好像能透過布料,看到里面那個昏聵的,英雄末路的君主,看到一輪沉沒的夕陽,看到緩緩沉落在黑暗中的港口afia一樣。
宿主怎么了
886疑惑的問句將出神的荒川依奈驚醒。
不,沒什么。
荒川依奈把頭撇過去,腳步堅定地朝隱藏在黑暗里的大門走去。
衰老不是他發瘋的借口,疾病也不是。當他躺在這張蜘蛛網似的大床上時,那么一切都已經注定好要走向現在的結局了。
就如同撞向冰山的泰坦尼克號,沒有人能阻止它的沉沒。
老首領不行,她也不行。
“咔嚓”
細微到聽不見的開門聲響起,荒川依奈推門而出,進入同樣昏暗但好歹還有光芒的辦公室。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