辻原曜剛想把貓貓放在地上去看太宰治的傷勢,就被手上突然炸開的毛球嚇了一跳。
“小白”
小白掙扎著,像條滑不留手的鯰魚一樣跳到地板上,迅速沿著墻邊溜走,給一臉疑惑的辻原曜留下一個炸毛的白色背影。
“切,跑得真快。”
太宰治咂咂嘴,斂下雙眸中的不悅。
算它跑得快,不然剛剛撓他的事,他可要好、好、清、算一下
“太宰,先別管小白了,我一會再教訓他,”辻原曜無奈地把太宰治從沙發上扶起來,兩個人穩穩坐到電視柜前,“我先給你處理傷口,雖然小白有記得打過疫苗但還是處理一下傷口比較好。”
與憨厚的大型犬不同,貓貓和不熟悉的陌生人玩的時候,常常不會在意收起自己的爪子,由此造成的抓傷咬傷事件屢見不鮮。
太宰治頂著臉上的小傷口坐在電視機前,托著腮幫子津津有味地看屏幕里你儂我儂的肥皂劇,絲毫不在意臉上的傷似的。
抱著醫藥箱回來的辻原曜
這么一會兒就把小白的事忘了嗎還有,電視里剛剛播的不是天氣預報嗎
算了。
他彎下腰,輕手輕腳地把醫藥箱打開,露出里面各式各樣的藥品和繃帶“幸好房子里還有醫藥箱,不然的話只能冒著外面的大風帶你去醫院看看了。”
“不要,我才不要。”
太宰治盯著屏幕中深情擁抱的男女主,無聊地撇撇嘴。
那只露出來的鳶色眼睛倒映著電視的光,在蒼白的臉上明明滅滅,雖然有一道緩緩滲出血珠的傷口,但是依舊不減損那張臉的優秀。
才不要去醫院呢,這點小傷口放著不管,它自己一會就好了
隨意散漫的態度,透過他的肢體動作,明晃晃地傳遞著這樣的信息。
太宰治沒有看到辻原曜不贊同的目光,興致沖沖道“快看快看,非常奇妙的反應誒”
辻原曜順著他的話看向電視
眼熟的一男一女頂著眼熟的發型,在眼熟的橋上眼熟地擁吻。
這不是上午他陪亂步看的狗血肥皂劇嗎怎么都這個點了還在播
都半夜十二點了,真的會有jk或者家庭主婦熬夜追肥皂劇嗎
辻原曜表示不理解。
坐在打開的醫療箱前,辻原曜專注地拆一包新繃帶的包裝,不再關注吵嚷的電視聲音。
他看了看手中嶄新的,雪白的繃帶,有些出神。
對于戰士而言,戰場上最熟悉的伙伴,除了手上各式各樣的武器之外,就是傷藥和繃帶了。
前者對付敵人,后者治愈自己。
“誒這個牌子的繃帶啊沒有商業街街頭那家賣的好用呢”
興致勃勃的語氣和挑剔的眼神,怎么聽都像在炫耀。
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時候爬到了他身邊,指著他手上拿著的繃帶,笑了兩聲。
“哈哈,這個牌子,雖然性價比比較高啦,但是呢,光憑舒適度來講的話耶,”太宰治拽起手腕上一截繃帶,憨憨笑了兩聲,“嘿嘿,還是我身上的這款最好喲”
在說什么胡話呢。
是看肥皂劇給自己看迷糊了嗎
被一坨軟踏踏趴在肩上的辻原曜不適地動了動肩膀,感受到從身邊傳來的灼熱溫度。
他感到一陣不妙。
“誒,太宰,”他轉身,把身上試圖去夠白色繃帶的貓貓掀翻,“你好像燒得更嚴重了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