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咳咳”
話音剛落,正喝水的辻原曜就把水嗆到了喉嚨里,房間里響起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他不可置信地轉頭,看著軟踏踏癱在沙發上的那一坨不明物體,下意識發出疑問。
“誒太宰,你居然有工作”
什么嘛,未成年人不讀書就算了,居然還讓未成年人打童工
這種監護人果然還是埋掉算了,解救未成年人太宰的同時,還能為橫濱降一下人渣濃度。
辻原曜的眼神犀利,“ang”地一聲把撒了半杯水的水杯拍在了桌面上。
他立即翻出裝在兜里的手機,先在自己手機里一長串的警官聯系方式里翻了翻有沒有可以直接出面的很遺憾,最近的排班都輪不到他們。他想了想,干脆直接翻出通話頁面。
太宰治眼角一抽。
“啊,曜,為什么我不能有工作啊。還有,把手上的手機放下,報警也沒用的。”
“當然是因為你是未成年人了。在和平年代,未成年人唯一需要被大人逼迫做的事情,只有去上學。”辻原曜認真回答,倒是把手機又塞回兜里,“報警沒用難道你被橫濱的黑手i黨團伙盯上了”
在橫濱這樣一個特殊的城市,能讓代表著城市公信力的警察失效的機構無非那幾個。
異能特務科,港口afia,圣天錫杖,高瀨會,gss
除了打頭的是個官方組織,剩下的不是黑手i黨,就是和黑手i黨作對的狂熱宗i教分子。無論太宰加入的是哪個,都符合“報警也沒用”的說法。
辻原曜摸著下巴沉思,頓覺事情有些棘手。
一臉凝重的樣子,讓太宰治臉上掛著的笑意都勉強了起來。
啊喂,不是吧,我就是單純腦子抽了口嗨一下不,其實也不只是口嗨,如果曜能愿意“棄明投暗”他也是非常歡迎的甚至可以說可以推波助瀾當一次幕后黑手
但是我不是很想討論這種,呃,如何拯救誤入歧路的未成年我天,誤入歧路這詞說出來,我自己都要先吐了
太宰治現在一點也不想把人拐走了,他現在只想把曜的注意力從這該死的地方吸引開
“啊頭暈眼花”
他皺眉,在沙發上做作地叫,像只得不到關注的貓貓一樣打滾,并為此付出差點從沙發上掉到地下的后果。
“喵”
自己從背包里跳出來的小白好像被沙發上有奇怪味道的一團吸引了注意力,甜膩膩地叫了一聲,揮舞四條小短腿,以一種貓咪特有的狡黠和靈活幾個跳躍,越過堆在玄關的盒子,跳過擺著茶杯的茶幾,爬上高高聳起的沙發背
“小白”
辻原曜看見不妙,雙手一撐,一個利索的翻身越過面前的桌子。
一時間,竟然分不清到底是雪白的貓咪更靈活,還是閃電一樣看不清身形的辻原曜更快
“喵”
電光石火間,太宰治露在外面的鳶色眼睛愕然睜大,臉上一道血痕,正緩緩滲出殷紅的血珠。
一股后知后覺的疼痛從臉上傳來。
“太宰”
辻原曜手上架著不斷掙扎的小白,同樣瞪大一雙淺棕色的眸子,擔憂地喊道。
雖然他已經盡可能快地趕過來架住沒輕沒重的貓咪,但是小白外露的尖銳指甲還是在太宰治臉上劃過,留下一道不大不小的劃痕。
“”
沉默了一會兒,太宰治躺在沙發上,用那只鳶色眼睛盯著頭頂還在不斷掙扎的貓貓。
“喵”
一不小心和那只鳶色眸子對上,小白只感覺后背一涼,一股不知道從哪來的冷氣透過厚厚的毛發,吹到它的骨子里。
鏟屎官,救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