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關于竊聽器的事我可以不追究,”想了想,瑟芙洛還是準備先把任務做了再說,“至于這筆賬,我先記下來,到時候我想好了再算”
她搖搖手指“要是讓任務對象被官方的人先找到的話,今天晚上你就做好睡在河里的準備吧”
“嘖,腦袋全都被打架塞滿的暴力傻子連最基本的判斷能力都沒有”太宰治拍拍身上的泥,效果甚微,于是便也聽之任之算了。
“我是傻子哼,那你就是恐怖微笑濺水黑漆漆河貍鼠小心眼版本”
瑟芙洛舉起自己毫無威脅力的拳頭,朝太宰治揮了揮。
“別貧嘴,干活啦”
“啊啊,忽然好想跳進這條美麗又寧靜的河流在溫柔的水流和平和的旅程中,懷著幸福死去”
“嗚哇好惡毒的人”
“知道就好太宰治別以為我沒看見你往河里走的動作啊”
“誒嘿”吐舌
“誒嘿你個大頭鬼的娃娃菜啊”
滋滋,滋
一陣電流噪音過后,頻道徹底斷開。
啊
太宰君
醫務室里,森鷗外停下手中的包扎,臉色陰晴不定。
“呃那個森醫生”
凄慘地抱著自己骨折手臂的大漢滿臉怯怯,小聲問詢面色不太好的港口黑手i黨當紅醫生森鷗外。
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臉色這么差
難道,難道是我的手臂,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嗎
這不是一次普通的骨折嗎難道是自己的檢查單子有什么疑難雜癥嗎
擁有和粗獷外表完全不符的敏感內心,大漢可憐兮兮地捧著自己受傷的手臂,小小的眼睛里閃爍著淚花。
光看現場,倒有一股八尺大漢坐在閨房,捏針繡花的荒謬感。
超現實主義的一幕,嚇了回過神的森鷗外一跳。
“呃我現在用的,應該是止疼藥吧要不要再加點劑量”總之別用這種目光看他
別說合不合法的事了,反正在港口afia,開多少藥全都在森鷗外一念之間。
不說別的,光是看見這么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用那種自憐自艾的怨念目光看他,就夠森鷗外抖落一身雞皮疙瘩了。
“不,沒事的,我的承受能力還是很強的,森醫生。”大漢用蒲扇一樣的大手抹抹眼淚,哽咽一聲,“您就直說吧,我承受得住”
森鷗外試探說道“呃,你的手可能要靜養一陣”
“您就直說吧我真的承受得住我上沒老下沒小,光棍一條坦蕩蕩,不怕”
“可能還需要住院觀察一陣”森鷗外覺得自己已經盡力把這件事往嚴重里說,再嚴重也嚴重不到哪去了啊
“嗚嗚嗚嗚,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啊”大漢忍不住委屈,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嗚嗚汪汪哭了起來。
住院觀察,都住院觀察了嗚嗚嗚
您沒事吧
森鷗外拿著針管,滿臉問號。
這年頭,港口afia招人標準放這么低了嗎一個小小的骨折都值得哭哭啼啼的嗎
還有,你不許過來啊,把你臉上的鼻涕擦干凈啊
嘖,離我遠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