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著下巴,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傳說中占領了所有下水道和陰暗河面的河貍鼠先生,是出沒在黑夜和黃昏的怪物。”
“他會在小孩子們自己出門的時候偷偷跟在他們身后,尋找合適的機會,最后在河邊或者小巷子的轉角把人拖進黑暗中,獰笑著一口一口從頭到腳唔唔唔唔”
手舞足蹈講述自己現編的黑暗睡前故事,眉飛色舞的瑟芙洛被一只冰涼又瘦削,纏滿繃帶的手死死捂住,一股大力從手上傳來,瑟芙洛被勒得翻了個白眼。
“從頭到腳什么啊”幽靈一樣從身后冒出來的太宰治幽幽說道“難道是像這樣捂住嘴。”
說著,他把另一只手也蓋到瑟芙洛的臉上,從繃帶中伸出的手用力到指尖泛起淡淡青色。
“把一個人到處亂轉的小、孩、子,”他聲音帶上幽幽的笑意,意有所指,“拽到陰暗的地方,用力捂死嗎”
被從身后的人用長手長腳五花大綁的瑟芙洛一噎,隨即翻了個白眼“唔唔唔唔唔”
你不講武德來騙,來偷襲,偷襲我一個落單蘿莉
我勸你好自為之
“啊你說什么我剛剛好像沒聽清楚。”
太宰治把剛剛瑟芙洛的話原數奉還,陰陽怪氣的功力拉滿。
當然,瑟芙洛的血壓也隨之拉滿。
滿,都可以滿do
瑟芙洛“唔唔唔,唔唔”放了我
太宰治“啊我才不會放了你呢,畢竟我是恐怖微笑濺水黑漆漆河貍鼠呀。”
瑟芙洛“唔唔”你就是啊,我只是說了實話而已啦
太宰治笑意加深“那今天河貍鼠大開殺戒,也是可以被原諒的吧”
瑟芙洛
“唔唔唔,喂”
好不容易伸手,把死死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拽下去,瑟芙洛趕緊變相消滅戰火“我來是找你有正事的不要鬧啦”
“誰鬧了所謂正事,我早就知道了好嗎。你這家伙無事不登三寶殿,讓那家伙等一會又死不了。反正他在橫濱撒野這么久,就連森先生也肯定會贊成我給他點苦頭吃。”
太宰治手腕一晃,一枚小小的監聽器黏貼在他白皙的指尖,一閃一閃的紅光隨著呼吸起伏。
他頗為玩味地把玩手上大概只有紐扣大小的監聽器,和自己常用的牌子默默做對比。
“誒嘿,看來某人的警惕性要加強咯”
指尖輕輕一彈,監聽器就順著他的力道彈到草地上滾了兩圈,沾滿污泥。
“好呀你,太宰治。”
失去太宰治的牽制,瑟芙洛輕松地從地上爬起。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坐在草坪上的黑發少年,投下來的陰影霸道地把人籠罩得嚴嚴實實。
“你居然敢把這種東西放在我身上我看你是想念我的鐮刀了吧”
“等等這東西不是我放的”
“除了你這個竊聽器狂魔,還能有誰你剛剛不打自招,承認自己知道我為什么來找你這還不能證明我身上肯定有你亂放的竊聽器嗎”
不是,我雖然放了,但是這個真的不是我的啊
太宰治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被人冤枉,有口說不清。
瑟芙洛挑眉,看著啞口無言的太宰治。
要說她真的認為身上的監聽器全是太宰治放的,那肯定不現實。別說她本身超高的武力了,就是只靠推測,她都能明白這枚隱蔽在裙子夾層里的竊聽器出自誰手。
但是這并不妨礙她吧黑鍋甩在太宰治身上
誰讓他剛剛如此粗魯地對待一個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