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在后面跟著就是了,還想讓他用異能
做夢。
水上勉一言不發地跟在后面,看著前面說說笑笑的兩個人。
不對勁。
他垂下雙眸,厚重的劉海在臉上打出深深的陰影。
里繪剛剛還是很放松的狀態,有閑心和他們聊天,甚至根本不太著急回到“羊”的領地中。
現在突然要急匆匆離開這個地方,甚至還有一點不太愿意讓人看出來的焦急
出什么事了嗎
水上勉想到剛剛讓他跟上的眼神,不禁笑了笑。
那雙粉眸里什么都沒有。平靜,深邃,波瀾不驚。
這才是他第一面見到的里繪。
算了,只要跟隨她走,不用想太多就是了。
有時候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大名鼎鼎的“羊之王”中原中也,身處在離少女太近的地方,什么都看不清。
不,不如說是他的本能看清了,情感卻若無其事地把疑點壓下。
真可怕,這種名叫“感情”的鎖鏈。
水上勉心里想著可怕,嘴角卻反常地勾起一個笑容。
出身于淤泥之中的他,不在乎尊嚴,不在乎體面,也不在乎屈尊于少女之下。
只要她一日依舊強大,依舊是完美無缺的掌控者,他就一日是她手上的尖刀,籠子里的逗趣鳥,甚至如果真的走到最后一步,做她腳邊一條聽話的狗狗也不是不行。
手中緊緊攥著那條生命的鎖鏈,只要把咬人的臟活累活交給他,她想保持一副天真可靠的外表可不要太容易。
水上勉看著前面一蹦一跳的小小背影,勾勒出一個純潔無害的笑容。
“小勉”
荒川依奈若有所覺,轉頭看了他一眼。
“在呢,里繪。”
水上勉微微喘了口氣,笑著回答道。
有時候,游蕩在路邊,瘦骨嶙峋的,臟兮兮的野狗
這種誰都能踹上一腳的可憐蟲,也不能小瞧啊。
下午的陽光灑進窗柩,在白瓷的地板上劃出漂亮的金色格子。
最近幾天格外安寧,辻原曜終于能把自己從舊的資料堆里,好好享受下午的陽光了。
此刻,他和江戶川亂步兩個人在沙發上一躺一坐,兩雙眼睛直直盯著喧鬧的電視節目
“你聽我解釋親愛的”
餐廳里,留著一頭小卷毛的男主角,正“含情脈脈”地盯著滿臉蒼白的女主,滿臉焦急地說著。
“不我不聽嗚嗚嗚”
剛剛趕到的女主角身穿一襲小白裙,眼眶含淚,咬著唇默默哭泣。
“我和她真的沒什么”
“不我不信”
“真的,我對天發誓,我最愛的人,是你啊美惠子”
“嗚嗚嗚我都看見你們兩個擁抱了騙子”
“不是,我們只是普通朋友啊我只是在安慰她不是嗎”
“嗚嗚嗚我不聽”
電視里的情節已經發展到小白花女主淋雨在夜景中走,一邊走一邊哭,哽咽小聲罵男主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