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骨瘦如柴的手擋在了他面前。
白瀨不爽地看去,黝黑的袍子讓他冷靜下來。
“嘿我們不是說好了嗎現在這是屬于我的了,對嗎”
“沒錯沒錯,我的朋友,請相信我,我的本意并不是阻攔您”神秘人微微一笑,“但是我有個問題想要問您。”
事兒真多
白瀨心中腹誹一句,故作大方道“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
“哦,我想問你,我親愛的朋友,你親眼看見中原中也化為一只怪物,是吧”
“沒錯,當時我一直緊緊盯著他呢,不可能會出錯。”
“那您最后是否知道他的下落”
“啊啊”很明顯,半路就逃走的白瀨被問到了,“他不是還在原地嗎,不然就是死在那兒了吧,你們好好找找,肯定能找到的,我又不是他媽媽,時時刻刻盯著他。”
白瀨不在意地說,同時給自己找了個在他看來很合理的借口。
神秘人身邊的黑霧涌動得更厲害了。
“對,是的,我想我會去找的,”他笑瞇瞇開口,“那么,朋友,你有沒有看到其他可疑的人呢”
“我都說了,那鬼地方著火了,腦子有病才往里面跑。”白瀨嘀嘀咕咕。
“好了我的朋友,現在我完全明白,沒有問題了。”
神秘人退開一步,把場地留給攥著試管的白瀨。
頗為緊張地看了他一眼,內心其實更希望他現在就離開的白瀨重新舉起試管,把里邊的液體貪婪地一飲而盡。
瑩藍色散發光芒的液體順暢地流入咽喉,順著食道流下,冰冰涼涼的感覺讓白瀨打了個寒戰。
一瞬間,一股熱流從胃中勃發
白瀨滿臉通紅,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只架在火上的鐵鍋,承受灼熱的同時,還在不停咕嘟咕嘟往外翻騰氣泡。
血管里流淌的鮮血好像凝結了一般,讓白瀨感受到錯覺般的窒息。
“唔呃”
他憋紅了臉,痛苦不堪地跪倒在地,用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太陽穴“突突”直跳,泛著凸起的青筋。
一絲詭譎的笑容在神秘人嘴角浮現。
“又是一個不能堅持的,虧我還真心實意地期待了那么一會。”
他戲謔地說道,就好像跪在地上的白瀨只是他眼中的一只小白鼠一樣。
“呼呼啊”
白瀨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么了,事實上,他現在恨不得自己能把身上的每一塊皮膚都撕扯下來,再一塊塊丟到冰庫里降溫
“得了,別叫了,我、的、朋、友。”
神秘人一晃身,化作一團黑煙,打暈了嘶吼的白瀨。
他拎了拎手上不停顫抖的人,頗為不爽地念叨“嘖,沒用,把藥灑了那么多不說,就連人也看不緊。”
他們的人去尋找中原中也的時候,一片狼藉的火場除了幾個被燒焦的倒霉蛋之外,連一片細鱗都沒有。
要不是為了套套情報,誰愿意和這個看不清形勢的蠢貨交流那么多。
“走吧,我還有事要干呢,上面那些老東西真煩人。”
一聲不滿的抱怨之后,黑煙散去。
原地空無一人。
良久,從小巷的拐角處走出一個人。
荒川依奈彎腰,撿了一片地上散落的試管碎片,放到眼前仔細觀察,淡淡的熒光藍浸潤在碎片鋒利的邊緣處,十分夢幻。
“針對中也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