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洗澡的時間她去角落喂了一下獴哥。
這個小東西她最近太忙都忘記了,幸虧一諾和香珠兩個孩子把它照顧的很好。
腿上的傷基本已經好了,現在它在角落溜達都沒有問題了。
香珠還給它起了一個好聽又好記的名字。
可能由于它的出現是大家預料之外的,所以起了個名字叫“好突然”。
這時一諾已經把自己洗好了,在屋子里喊她。
唐默摸了摸“好突然”的絨毛,琢磨著這幾天如果有空把它也清洗一下。
哄孩子睡覺。
她側身躺在床上等著一諾自己咕嚕過來,也許是今天中午他睡了一會的原因,唐默等了好一會都不見孩子過來。
詫異的抬眸看了他一眼,黑暗中一諾的眼睛明滅不定的閃爍著。
唐默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不困嗎”
“嗯,中午睡了一會,現在有些睡不著了。”
孩子不困啊好像之前聽人說過,如果孩子不睡可以怎么哄了的
唐默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好像是講故事或者拍一拍
那講故事吧
“睡不著用不用姐姐給你講個故事”
一諾眼神凝重的看著她,這寂靜的深夜身邊的這個人終于要說她的故事了嗎是講她以前在京城都經歷了什么還是她的功夫是怎么練成的,再或者是想京城的家人了嗎
“好,姐姐想講什么”一諾通過自己腦補,整個人都溫潤了下來。
從他記事起就生活在一個勾心斗角的環境里,母親用活生生的例子讓他懂得就連身邊最親近的人在利益沖突的時候都可以背叛他。
可是現在他以乞丐的身份認識了她,被她全心全意的對待沒有任何目的,他覺得有她在身邊,心安。
在我需要的時候你照顧了我,今后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會有我陪著你。
此時他的心都要融化了,稍后他的肺都要氣炸了。
“那行,給你講個故事就叫床下邊的一只手。”
唐默挑了一個她認為比較平淡的鬼故事,自己大概改編了一下換掉一些現代的詞語講給了一諾。
溫暖的夏日,一諾經歷了他這些年遇到過最可怕的事兒。
他現在眼睛瞪的大大的里面全是心驚,聽著唐默一點點講他強裝淡定的表情都要維持不住了。
這這說的是什么
他好害怕
唐默躺在床上沒覺得自己的故事有什么問題,很多血腥的地方她都刪掉了,這個就只能算是一個睡前故事。
“好了講完了,好聽嗎”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一諾真的有些忍不住了,太陽穴氣的突突直跳。
唐默看他不說話就干瞪著眼睛看著她,心里不愿意了。
她好心講故事哄他睡覺,他怎么還不領情
“我講的故事你一定要捧場,懂嗎我們生活在一起你的笑點要和我一樣,懂嗎只有這樣我才會喜歡你,懂嗎”
一諾此時真的被她打敗了,睡覺之前你給我講鬼故事還想讓我稱贊你你還要不要點臉
“還還挺好聽的。”可他不敢反駁她他慫了。
這還行。
唐默才不管他真的怎么想,把人摟在懷里就睡了過去。
她是真困了。
一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