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城是第一域經濟前列的大城市,距離首都不遠。街道上不見往日的繁榮,但卻也不落寞,只是時不時會在街頭發生沖撞。
城門慢慢打開,騎著高頭大馬、穿著統一制式盔甲,沿著主街浩浩蕩蕩地踱向城主府,儼然一副主人的模樣。
自從派系沖突爆發,城主府已經空置很久了。
幾名極端自由派的少年憤憤上前“你們是誰”
忽地,另一伙人攔住他們“這是圓桌會的人他們是千年前人類英雄的后裔,也是手持皇帝遺詔、帶領人類走向新世紀的曙光你們不要再提出異議了。”
那幾個少年冷笑“你們之前還不是支持保皇、改良的嗎現在怎么這么快就倒戈了”
保皇派相視,然后說“他們的權力是皇室給予的,而且同樣反對神明,我們轉而支持他們很正常。”
少年們氣不打一處來,想要繞過這幾個保皇派,前去攔下馬匹。
忽然,一聲刺耳的槍響
街頭的路人尖叫,顫抖地看向馬匹的方向。
遠處,其他派別、同樣不認可圓桌派的青年因為攔在馬匹之前,被另一伙人槍殺了
騎在馬上的圓桌會代表對兇手頷首“你們是保守派的對吧我們會記得你們的付出的。”
兇手手上的槍也是用神光作為能源的,此時還冒著煙。他們朝著馬匹上等人輕輕屈膝,然后目視著馬隊駛向城主府。
極端自由派的少年們面色蒼白,轉頭說“你們這些對皇室抱有希望的派別都聯合起來,跪倒在圓桌會下了”
“不用把話說的那么難聽。如今的混亂總是要終結的,恰好我們都找到一個信服的對象而已。”那幾個來攔他們的人笑了下,“如今三分之一的人信服圓桌會,剩下的人就算再多卻分裂成互不信服的小團體,也是無力回天的。你們得感謝我們,不然也是被槍殺的命。”
“你”
“你不用這樣。之前都是嘴上功夫,吵不出個所以然來。現在圓桌會手上的武器和啟蒙者是最多的,你們也該醒醒了。”
天空被烏云掩蓋,天氣悶沉,偶有電閃雷鳴,與安靜的城市中突然響起的伶仃槍聲十分相似。
破舊的流民巷盡頭,幾組不肯屈服的團體藏在暗處。忽地,遠處傳來嘈雜的響聲。
“城東來了一伙外鄉人,你們誰去探聽一下,是不是圓桌會的人。”
“不用探聽了,我們來了。”
房間里的人全都面失血色,轉頭看向巷子盡頭。
這伙人全都穿著黑色風衣。為首的是個身材挺拔、裝扮考究的紳士,他瞬移到這些人面前,低頭說“我們不是圓桌會的,相反,我們很討厭圓桌會。”
房間里的人松了口氣。
愛德問“你們知道,這座城里的圓桌會是什么等級的嗎”
青年們相視,不確定地說“未央城算是一座重要城市,來的人大概算是高級將領。昨天有一位大先生來,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好的,感謝您。”
青年們一眨眼,眼前這些人不見了。剛才他們看到的一切都仿佛是幻覺。
他們恍惚喃喃“這是怎么一回事”
與此同時,第一域所有城市以及其他領域的部分城市中,都有人遇到這樣神出鬼沒、身穿黑風衣的人影。
沒人知道他們是誰。
圓桌會用恐嚇的手法,讓輝流局撤出駐守的神語者,以方便他們控制當地;然而也正是因為神語者們的撤退,地方上再也沒有檢測裝置來分辨邪神遺族。
他們如同鬼魅,在城主府中肆意橫行。
無數鬼魅跪在他腳下。
他的面容隱藏于混沌之后,光亮似乎遠離了這個角落。絕色的紅寶石是用鮮血釀造的,當它的美貌被隱藏,剩下的只有沉甸甸的血腥。
毋庸置疑,寶座上的那道身影掌握著誕生于黑暗的恐怖能量。他慵懶地搖晃著酒杯,聽著又一人的隕落,然后轉頭看向身邊的人。
光明的化身陪他待在黑暗里。
而且看上去心情不佳。
葉瑟放下酒杯,愜意品嘗手邊的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