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的時候,他躺在輝流局的醫院里。
“根據我上一次被封印的經驗,這次受傷后大概需要一萬年才能凝出身體蘇醒。”葉瑟平躺在床上,喃喃自語,“一萬年了,輝流局還是喜歡用這難看的綠色刷天花板,要命。”
他坐了起來,然后看向身周。
“怎么連儀器和裝飾都沒變”
葉瑟心中一動,無比快速地轉頭看向門外,然后起身踉蹌著出去。
“葉瑟醒了葉瑟,你還很虛弱,你去哪兒”
葉瑟扶著醫院的墻,轉頭問旁邊的醫生“我睡了幾天”
“半年。”
這是一個比他想的要短的多,卻在現下局面無比漫長、足以發生各種變故的時間長度。
“發生了什么我是怎么出來的”葉瑟詫異地問,同時四下打量這座完好的醫院,“爆炸沒有發生懸浮大陸還完好”
“神明將那個裝置中所有的神光都在那一瞬吸收回自己身體了。只有你們身周幾立方的神光發生小型爆炸。裝置受損不嚴重,經過調試重新運轉,總而言之,沒有影響到大陸運轉。”
醫生的后半段話沒有落入葉瑟的耳朵。他的注意力全在前面。
“那個裝置中的神光一次性吸收回”
整座裝置中的神光,足以幾億人類所有重工業、輕工業、日常生活使用半年。
那是日積月累凝練出來的量。
葉瑟聯想到自己剛蘇醒時,面對漫天無序之力時的反胃和硬灌下去的疼痛。
“好疼。”
醫生一愣“葉瑟,你身體哪里不對嗎我扶你去檢查。”
“不,不是我。”葉瑟忽然語速加快,“從裝置出來之后呢他呢”
“神明他回到雪山上去了,一直沒現身過。不過神光采集裝置重新運轉后一切都很正常,神明仍然在釋放神光,想必問題不大葉瑟,你去哪兒”
雪山上,寒風吹拂而過。
為了防止人來打擾,光明神比先前多設立了一道結界。
葉瑟身體里的本源經過那一次任務,已經和環形沒有大差別了,只剩下最后一點,環就能閉口。
邪神能量略過圣潔的圣殿。
那一層結界如蛋殼一樣,輕而易舉地被碾為碎片。
“誰”
轟然一聲,半座雪山崩塌而下
內塔中,郁撐起半個身子,恍然看著瞬移到自己面前的身影。
青年的聲音很熟悉,但帶著陌生的惡意“你都虛弱到這個地步了那結界和紙糊的似的。”
郁眼中閃過驚喜和無法掩飾的憔悴“你醒了,太好了。”
忽然,一只手將他整個人都拎了起來
與巔峰狀態相差無幾的邪神惡狠狠地盯著那雙仿佛失了筋骨的眼睛,咬著牙,語氣笑而顫抖。
“光明神,你知不知道,這樣一來意味著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