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就是一場盛宴。
他們要在全城人類的面前,向人類證明,輝流局無法保護人類,只能看著人質被掏出心臟。
城內的一處高級酒店頂樓,窗戶大開,視線投向了那鐘塔頂端,風吹動了黑色風衣。
“這種恐嚇信息輝流局時有收到,他們需要時間判斷真假、進行決策調度。對方只給輝流局兩個小時,算好了輝流局的上報流程,大概只有兩三個最近分局里的神語者會被派來面對這一場殺人表演。”
其他手下都被派出去從各個角度包圍鐘塔,房間里只剩下葉瑟和沒有戰斗力的希爾德。
希爾德問“趁著神語者還沒有來,我們出手把人救下吧。”
“不急。”
葉瑟關上窗戶,紅色的瞳孔里沒有波動“我們的目的其實和對方是一樣的。”
希爾德皺起眉頭。
“對面的目的是讓大陸上所有人知道,這件事是邪神干的。而我的目的,同樣也是向全世界彰告,”葉瑟瞇起眼睛,“他們是假的邪神。”
“所以呢”
忽然,一聲嘹亮的鐘鳴聲回蕩在城市上方。
時間到了
對方的擴音術在城市上方響起,把所有人類驚得出門向上眺望;與此同時,初級神語者也到了,他們在遠處驚訝地發現,這次竟然不是惡作劇報警,對方是自己擺不平的邪神遺族
人質在寒風中失禁了,昏死在邪神遺族的掌心。
酒店的房間里,青年的聲音慵懶而玩味“我要用最漂亮的手段,在最多的人面前,最銳利地擊殺那些膽敢偽裝成我的家伙。”
他轉過頭,手指隔著玻璃,對準了鐘塔上的罪犯。
“你瘋了,這個角度會一起把人質貫穿的”
葉瑟瞇著眼睛,顯然沒有聽他的話“可這與我的計劃有什么關系呢這個角度最漂亮呀。”
希爾德盯著葉瑟,額頭上慢慢滲出一層冷汗,猛然意識到葉瑟的變化。
他的本源,長大了很多。
黑色的能量正在他的指尖匯聚,忽然,一道身影將他撲倒
“你干什么”葉瑟瞪大眼睛,仰躺在床上。兩條手臂撐在他的臉側,將他控制在一個渺小人類的投影里。
葉瑟瞇起眼睛,憤憤地看著頭頂的男人,惡狠狠道“給我滾開。”
他沒有留情,手上的黑色能量忽然一轉變成一柄刀刃,想要用它威脅希爾德離開。黑刃在空中劃開一道銳利的光,充滿威懾地逼近希爾德頸側。
葉瑟的瞳孔緊縮。
他沒躲。
手一松,黑刃消失在空氣里。
血從肩膀上順著手臂的肌肉緩緩流下,將潔白的床單染紅。
同時,也落到葉瑟仰躺著的臉上。
人類的身體因為強忍疼痛而不住冷汗、顫抖,兩只手臂沒有力氣繼續支撐。他倒了下來,身上淡淡的芝士香氣包裹著葉瑟。
希爾德整天都在做芝士甜品,身體都被熏出芝士味了。
這個味道讓葉瑟的的呼吸都放慢了。
一個有芝士味的懷抱。
棕色的發絲被汗水打濕,貼在臉側。
他的聲音像是在哄著頑皮的小孩。
“我們換一種方式,同樣漂漂亮亮的方式,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