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價格是最公道的,很有競爭力。”愛德嘿嘿一笑。
葉瑟再次鼓掌,為自己的族人那被驢踢得正正好的腦回路鼓掌。
他想找個安靜的地方靜一靜。
神明已經三天沒有任何回音了。
這三天里,不論局長發送怎樣的短信,神明都仿佛不曾存在,在內塔之巔,沒有任何動靜。而常年陽光明媚的雪山之巔,此時竟然也一片烏云密布。
郁席地而坐,他的眼前展露出一整片畫卷。
那是他的回憶。
這畫卷經歷了幾千年,無比漫長,而他此時竟然在一幀一幀地將與葉瑟有關的記憶挑選出來,然后好好存放在一邊。
神明本不會疲倦,他沒有睡眠,所有時間都用于這項工作。
“第一次見到他,我因為他吃了一個生命之果而追著他打了三公里。”
光明神想了想,如果是現在葉瑟想要吃生命之果,他大概會把一整樹的果子都摘下來送給他,然后用自己的本源力量重新幫助生命之樹結果。
他心中一涼,圓潤完美的指甲陷入自己的掌心。首因效應很厲害,或許從那時起,葉瑟就與他生出了芥蒂。
“第二次見到他,他和海神爭起了一條珍寶項鏈。在公平競爭的過程中,他因為用言語將海神氣得七竅生煙而勝利,后續海神來找人評理,我竟然迫使葉瑟還出項鏈。”
光明神現在覺得,能讓人氣得失去競爭能力,本身也是一種能力。
第二次相見的時候,葉瑟應該就覺得自己是在故意針對他吧。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郁閉上眼睛,痛苦地揪住自己的胸口。
他睜開淺藍的眼眸,將漫天烏云映入自己的眼簾,仿佛將自己此時的懊悔完完全全地投射了出來。
他繼續撥動畫卷,看到了這幾個月的回憶。
祈禱宴上,頭戴星月枝的小魅魔渾身發紅他以為那是魅魔本身的敏感和誘人,現在卻發現那是因為邪神過敏了。
后來那次也是。他從大皮箱中翻出一個小魅魔,然后還勉強他與鎖鏈做這樣的事情。現在想來,小魅魔應該在那個密室中吸入了星月枝的灰,身體肯定燥熱難受。
郁忽然起身,然而卻不由自主地趔趄了一下。
他抬起手,一把按住自己的胸口,像是要將一切痛苦從自己的胸口拔出
從未有人見過神明的這副模樣。
他將一串金色的符咒從自己的心臟口慢慢抽出,每抽出一寸,他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然后在痛苦之中面色蒼白、瞳孔渙散。
最后,一小串的符咒完整地盤繞在他的掌心。
這是他當年因為星月枝對葉瑟下的詛咒。
“你能原諒我嗎”神明小聲嘟囔著。
一旁,萬世鏡正發著焦急的光亮。局長發來了各種各樣的緊急信息,全都被光明神掃了一眼然后略過了。然而,光明神忽然瞥到一眼。
“第二域有一起連環勒索案件,可能有很多邪神遺族涉案,據仔細能量探查,甚至可能有初代邪神遺族,甚至可能有一直沒有蹤跡的邪神的下落。是否需要進行全方位探查”
郁像是被打通了經脈,眼中露出了迷醉的興奮“對了,我能去找他。”
輝流局總部,局長終于收到了回信。
“對第一域周圍的可疑區域進行排查。”
局長松了一口氣神明抑郁起來,誰都攔不住,幸好沒事。
他立刻回復“好的,我們立即以初代邪神遺族的緊急程度立案。”
神明立刻回復“不。”
局長“是我們高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