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與葉瑟四目相視,良久無言。
愛德的表情仿佛吞下了十斤苦瓜,顫抖著說“老大,我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再見到您。”
葉瑟看著他身上的情趣制服“我也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到你。”
這到底是是怎么一回事
愛德哭喪著臉說“當時我被投入了熔巖煉獄,趁著大越獄事件和其他幾個強者一起逃了出來。可是輝流局追查得特別緊,我們不得已,只能用這種方法謀生。”
葉瑟“扮成兔兒爺也是不得已嗎”
“來這種地方的人都是偷偷摸摸的,不打緊。”愛德連忙擺手,“老大,你相信我,我們都是清白的,我們把人坑進房間,還沒等正事就會把人撂倒的”
話音剛落,他自己停頓了下。
“老大,我們還是清白的,該不會你不清白了吧”
“”
空氣中彌漫著沉默。
葉瑟板著臉“我要是清白的,我會來問你這種問題”
愛德大驚“有誰能”
葉瑟咬牙切齒“還能是誰當然是光明神了。”
愛德驚訝地差點背過氣去。他連忙起身走到葉瑟身前,繞著葉瑟仔細打量,與此同時雙手顫抖,眼含熱淚。
“老大對不起,都是我們沒保護好你。”
葉瑟一把將額前的碎發撩到腦后,淡淡“別提了。”
愛德看著葉瑟臉上的無奈和刻意躲避的眼神,與葉瑟以往的灑脫做了對比,更加確定自己的推測。他的眼睛頓時紅了,一把捧起葉瑟的雙手“這筆債,我們一定會還回去的。”
“所以,現在我們面臨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愛德眼含熱淚“老大,您說”
葉瑟“到底應該怎么清理”
安靜的房間內,葉瑟坐在床上,整個人縮在被褥里,被褥后面被撐起一個小鼓包,小鼓包不舒服地聳動著,最后,兩只小翅膀躥了出來。
鑒于這一家“館子”里所有人從來沒有過局內事,自然也沒人知道怎么清理。
于是,愛德對他發出了提問“老大,你之前不是變成了魅魔嗎魅魔有自己吸收的能力啊。”
葉瑟靈光一現。作為邪神,他想變成什么低階遺族就變什么。于是干脆重新把自己變成魅魔形態,靜候里面的東西吸收完。
魅魔吸收精氣的效率很高,亦或是因為光明神的精氣本就濃厚。葉瑟靜靜待在床上,似乎每一秒都能感覺暖暖的熱意躥入自己的身體,化作一縷能量融入晶種小團。這種熱意讓他的面頰微紅。
旋即,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次睜眼時,那雙紅色的眸子無比冷靜甚至決絕。
光明神對他向來是殺之后快,剛起床時那木然的表情,大概也是因為無法從小魅魔的世界中走出來而已。他逃出的這兩天,輝流局一直沒有動靜,這也能看出他的態度,如今的輝流局大概在做應急預案吧。
他冷笑一聲,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這段時間,就當他把老對頭當血包吧,最后還白嫖了把。葉瑟吹了口哨“也沒有比較對象,不知道他的技術怎么樣,就算勉強及格吧,反正我不虧。以后可以多多嘗鮮,才能好好做出判斷。”
趁著葉瑟變成魅魔在床上等待吸收,愛德急匆匆地跑到門外。
他跌跌撞撞地把自己的同伴全叫了起來“老大來了,出大事了”
其他房間中沒有客人的邪神遺族揉著眼睛,走了出來“發生什么了”
“老大回來了”
“老大什么老大”
“還能是什么老大當然是邪神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