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仿佛石化,瞳孔緊縮,死死盯著那張英俊中帶著魅惑邪意的臉。
他第一次見到邪神時,邪神私自摘下了生命之果,以紅唇誘惑他咬下罪惡的一口。
此時此刻,那雙微微腫著的紅唇湊到他的面前,輕輕嘟著,再一次將他勾得神魂顛倒。
如果知道有這一天,或許他從一開始就應該答應邪神的邀約。
邪神顯然把他的震驚和恐慌當成愉悅之源,將整個身子貼到他的懷里“怎么,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
郁張開嘴,聲音卻在卡頓“我沒”
“那你再吻我一次”
郁盯著那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腦中無數畫面驟然重疊
小魅魔水靈靈地望著自己,小魅魔玩心大發抱著自己的脖頸而自己對這種邀約甘之若飴;
亦或是遠古時期邪神惡意的勾引,以及自己當時對他的種種粗魯之行
紅色的眼眸和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一直未變,變得只有自己的心。
甚至,連邪神那張自己曾無比厭惡的邪魅臉蛋,此時在他眼里也顯得無比動人,光是看著,滿心的歡喜就要溢出來了
換任何一人在這樣的場面,都得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然而那美人一點都沒給他思考的時間,立即變臉。邪神啐了口“果然,你就是個貪圖美色的偽君子”
光明神委屈,立刻想要為自己辯解,向邪神表白“我沒”
忽地,郁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手腳全都僵硬萬分,就連喉嚨都被卡住了。
葉瑟猛地跳下床,一邊冷笑,一邊穿褲子“我就猜到你這老東西嘴上一套、手上一套,早就為自己做了準備,哼。”
光明神“”
這樣的情況總得有震驚的時間,你倒是給我一個開口辯解的機會
如今的葉瑟擁有了本源,雖然本源并不強悍,但他考慮周到,趁著光明神在睡夢中、最不設防的時候,提前施展法術,可以保證光明神被自己定在原地十分鐘。
光明神仿佛木偶,只有眼珠子可以上下左右轉動,眼睜睜看著那具勻稱而有力的在自己面前晃蕩。
郁“”
葉瑟的本體與他差不多高,體型要稍單薄些,但是身上的薄肌卻更加流暢緊致,光是看著就能推測這具身體之下蘊藏的力量感。
皮膚很白,上面遍布各種曖昧而粗魯的紫紅痕跡,仿佛一張沖擊力極強的畫,讓人難以捉摸如此有力的身體為何會出現這樣的痕跡。
但郁不用琢磨,閉上眼就能回憶出來每一道痕跡產生的過程。
葉瑟穿衣服的手忽地停住了。
他保持著向下彎腰的姿勢,雙手提著褲沿。
那雙眼睛正死死盯著自己,讓他整個身體都燒了起來。
粘稠的液體順著圓潤的弧線慢慢滑下,然后貼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一滴一滴,落到地上。
一旁的“木偶”的喉結一動,微微張嘴似乎要說什么。
邪神紅透了臉,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意抓起身體旁邊的布胡亂地擦了擦,然后一把套上褲子,然后直奔挑空邊緣。
縱深一躍,那道身影便消失在光明神的眼前。
正好,定身咒的時間到了。光明神沒有說出的話斷斷續續地飄散在風里。
“不要忘記清理。”
葉瑟一路逃亡至第二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