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葉瑟才抓住他后腦勺的金發“好了,起來吧。”
郁紅著眼眶,起身問他“你都沒感覺嗎”
葉瑟“有啊。”
郁“不羞恥嗎”
“還不是怪你的鎖鏈。”
郁不解,眨著眼睛,淺金色的睫毛撲閃著,眼看著葉瑟湊到自己耳邊。
“一回生,二回熟。我已經習慣這種事情了。”
葉瑟笑嘻嘻地在他耳垂上啄了口,跳下壁龕,大大方方地穿上褲子和外衣。
郁眼中波光閃動,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撇開眼神。
他好像搞砸了什么。
紫西裝聽完匯報,表情詫異“什么光明神沒有自殘”
黑衣青年“我的確沒有聽見任何自殘的動靜。后來也去房間檢查過,并沒有血。”
“光明神不會動凡心,緩解無情只能用痛覺。這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會不會是我們低估了光明神壓抑無情的能力”
忽地,紫西裝抬頭“有可能。這樣,我將最強烈的那一塊法術碎片給你。你務必要在明天之前,親眼見到光明神自殘的模樣。”
“是”
青年走后,寬敞的房間里只剩下紫西裝一人。落地窗灑下陽光灼熱的投影,仿佛光明神在空中燃燒自己。
紫西裝忽然憤憤起身,親自將窗簾狠狠拉上,眼中滿是狠勁。
翌日清晨,葉瑟和郁從酒店出來時,街道上水泄不通。
“發生什么了”
他們將目光投向街道的另一端。
這條街是首都最繁華的大街,路邊都是首都的標志性建筑,而盡頭則是皇宮前廣場。此時,無數民眾熙熙攘攘地擁在皇宮門口,手中舉著牌子,很多人都在臉上用油彩畫上鮮艷的標記。
“停止圣球賽,不要把人命當兒戲”
“你們花著我們的稅金,就是這樣對待我們的嗎”
“拒絕死亡球賽”
郁轉過頭,發現葉瑟眼中的迷茫,解釋道“第三域雖然也有皇室,但和第一域的皇權不同。第三域的皇室、政府是分立的,皇室更多只是精神上的標志而已。之前幾代皇室完全不插手政務,這一代卻與政府有些許糾葛,權力稍大。”
在幾代無實權皇室的影響下,民眾有了反抗精神。
忽然,皇宮二樓陽臺的鍍金鐵門慢慢打開,一名身穿正裝、一絲不茍的男人手拿發言稿,在護衛的簇擁下走上陽臺“請諸位安靜,陛下會對各位有交代的。”
“圣球賽是每年一度向神明祈禱、展示第三域榮光的重要時刻。我們必將做好安保,盡力保證此次球賽的安全進行”
剛剛安靜下來的人群驟然沸騰。
“交代你所謂的交代就是一定要舉行這個球賽嗎”
“所以你們強迫那些俱樂部不許退賽,否則直接封殺,這種事情也是真的”
“就算沒有觀眾,這些球員和工作人員的生命,你們怎么保證”
發言人深吸一口氣,顫巍巍抬頭,重復“請大家放心,圣光會保護大家的安全的。就像過去的三天中那樣。”
遠處,葉瑟皺起眉頭,忽然感到一陣惡心。
郁回頭“你干什么去”
“去皇宮。看看那老頭子為何要置那么多人的性命于不顧”葉瑟憤憤,“每次一有事情就會說有圣光保護、神明庇佑。萬一你出手不及時呢這責任由誰來擔哦,當然是圣光來擔啦,都說了這是圣光的責任。”
郁眉頭微蹙,語氣沉了下來“葉瑟。”
“我他媽就生氣”葉瑟一腳踢開門,“那些執政者,只要說一句有圣光庇護,就能不用考慮民眾安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