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幕式事件后,民眾請愿取消今年的圣球賽,但是被駁回了。
群情激奮。皇室憋了三天,終于出了通報“此次事件已上報神明圣光會保護大家的安危”
豪華酒店中,紫色西裝的男人正在品嘗點心。左手邊,侍從正在給他讀報。
“第三域的皇室真是把光明神架在火上烤。但是慈悲的光明神不會拒絕人們的請求。”他放下刀叉,輕輕擦嘴,露出意料之中的微笑,“讓我們再多給他來一點驚喜吧。”
右手邊站著的黑衣青年心領神會“我明白,請放心交給我。”
圣球賽正式開始比賽,第一天是小組預選賽,來的觀眾不多。
上午的比賽,球場上的球忽然自己動了起來,滿場橫沖直撞,每次都沖著場上球員的面門而去
一道圣光閃過,強制封印了球,終結了這場鬧劇。
下午的比賽,球場的照燈忽然開始大功率運轉,兩隊教練請求暫停比賽,但是皇室不允許,在人心惶惶之中,射燈幾乎要將草皮點燃。
一道圣光直接擊穿粉碎了射燈,化解了這場危機。
比賽開始三天,一共發生了七次意外事件,每一次都是圣光出馬解決的。
黑衣青年在暗處冷笑這幾次碰撞中的無情之力濃度足以讓神光熱得爆炸,光明神為了所謂人類,必定已經把自己捅成簍子了。
此時,他接到一條訊息光明神在看臺上,看上去很虛弱。你去仔細看一下,他的狀況如何。
黑衣青年眼露得意,冷冷斜笑。
他正有此意。
兩場比賽直接會有休息。這段時間里,貴賓們從看臺回到后臺休息包間。黑衣青年偽裝成送酒的侍應生,推著小車路過葉瑟和神明的那一間。
門沒有關嚴實。
他忍不住湊近,將耳朵貼近。
少年的聲音很輕“手順著淫紋慢慢摸下去。”
“好還要再往下嗎”
少年的語氣輕佻而玩味“你說呢我可是在幫你。”
一陣布料摩挲的聲音。光明神和機器一樣古板的聲音逐漸出現難以自抑的喘息。
黑衣青年“”
發生了什么
他本來以為光明神必定沉浸在自殘的痛苦中,這聲音為何聽起來有些微妙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眨眨眼睛要湊近。忽然,屋里的人意識到門沒有關緊,一把將門鎖緊,將他關在外面
黑衣青年“”
不對,其中必定有詐,他一定要搞清楚
房間內。
少年咬著自己襯衫的下擺,坐在壁龕上。他的腹部沒有一絲贅肉,小腹上罪惡詭異的花紋已經蔓延過肚臍,仿佛勾人墮落的咒語,在飄搖的燭光下朦朧恍惚。
郁的眼中終于出現了波瀾,抬頭看向少年。
少年的半張臉被咬著的襯衫遮著,只露出那雙血紅的眸子,仿佛大權在握的皇帝,在注視著朝拜者的仰視。
“我差不多了。”
“不,你沒有。”
郁微怔,眼睜睜看著少年慢慢彎下腰,鼻尖幾乎要與他相碰。一只小手握住他的手,挪到小腹上方的花紋上。
“舔。”
郁沒有說話,只是這樣盯著他。
葉瑟解釋“明天他們用的長矛禁術會更加強烈。你今日的凡心還是動的多一些才保險。”
郁肩膀陡然僵硬,俯下身,慢慢讓剛才指腹摩挲過的部位變得濕潤。小腹上的敏感帶被刺激,少年的后背驟然緊繃,旋即他渾身松軟下來,仰頭舒服地嘆出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