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秦棲和唐磬身上都有傷,所以他們不能確定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我。”秦棲說著,往前站了一步。
自始至終唐磬都沒說話,似乎已經放棄抵抗了。
“都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吧。”警察說完后,將幾人都帶了回去
做完筆錄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因為秦棲身上有些輕傷,謝漾不放心還是送她去了醫院,而唐磬則被暫時拘留進行調查。
唐斐看著天邊橘紅色的霞光,眸色沉沉,“我們該去南巫族了。”
要是去晚了,怕是會來不及。
裴掠一言不發,卻始終握著她的手,無聲的支持。
這一次兩人沒有選擇坐飛機這樣浪費時間的辦法,而是直接用了一個傳送符。
兩人突然出現在南翛然的屋子里,嚇得他差點精神衰弱。
南翛然心有余悸地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說道“你倆下次要來,能不能提前通知一聲”
“下次”唐斐微微挑眉,“恐怕沒有那個機會了。”
“什么意思”南翛然滿臉不解。
姬無夜都已經離開了,還能有什么意外
“族長”小袁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聽起來很是焦急
唐斐和裴掠對視一眼,極其默契地躲在屏風后。
南翛然剛想詢問,但是門外噼里啪啦的敲門聲讓他心煩意亂。
“小袁,怎么了”他打開房門,語氣有些不悅。
“族長,出事兒了。”小袁滿臉焦急地看著他。
南翛然眉頭緊鎖,“出什么事了”
難不成,唐斐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大長老不見了,只留下一張紙條。”
小袁說著,從懷里拿出一張紙條遞給南翛然。
南翛然將信將疑地接過,確實是南凜夜的字跡,但是上面的內容卻讓人眉頭緊鎖。
族長,您和唐斐與裴掠交好,讓我無法茍同,故而也無法繼續留在南巫族,自此離開,從此山河路遠,再遇就是陌路人。
所以,他這是明目張膽的跑路了
南翛然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南凜夜離開不是臨時決定的,而是早有預謀。
他既然跟姬無夜有所勾結,就不會什么都不做,肯定留下了什么隱患,而這個隱患有可能會讓整個南巫族就此覆滅。
雖然現在的南巫族已經是一群怨靈了,但南凜夜的做法,還是讓南翛然心頭一涼。
至少也是自己的族人,為什么他能這么狠心呢
小袁見南翛然一言不發,連忙問道“族長,現在怎么辦啊”
南凜夜是整個南巫族的支柱,現在他突然離開,對南巫族來說是一個莫大的打擊。
“你先回去吧,我想想。”南翛然說完就準備關門,卻被小袁給阻止了。
“還有事嗎”南翛然眉頭緊鎖,眼神帶著幾分試探。
小袁一言不發,瞳孔突然變成了血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