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族都沒有感冒藥,我只借到了這個。”說著,他將手中的草藥遞給南凜夜,轉而沖進去查看小袁的情況。
只看了一眼,南翛然就說“我怎么覺得他好像比剛才好多了”
“我剛才已經幫他治療過了,現在輔以這味藥,估計很快就能痊愈。”
南凜夜說完,轉身去給小袁煎藥了。
南翛然卻一直看著小袁已經恢復正常的臉。
他將信將疑地伸手碰了一下,預料之中的冰涼。
南翛然突然有些后悔剛剛沒摸他的臉確認一下他到底是不是活人。
“族長,您在干嘛”
彼時,南翛然的手還在小袁臉上,甚至還動手捏了一下。
小袁突然說話,嚇得南翛然整個人彈開。
“沒干嘛,就是想看看你燒退了沒。”
說完后,南翛然捏了捏自己的掌心,感覺有千萬只螞蟻在爬。
小袁臉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大長老剛才醫治過了,感覺好多了。”
“好多了就好,好多了就好。”看到小袁那張臉,南翛然越發覺得自己是個變態。
小袁側頭看著他,漆黑的瞳孔深不見底,“族長,您最近很奇怪。”
南翛然挑眉問道“哪里奇怪”
小袁茫然搖頭,“說不上來,就是覺得你好像有很多心事。”
南翛然嘆了口氣揉揉他的頭,“大人的世界就是這樣的,你不懂。”
“我現在也是大人了。”小袁說得極其認真。
看著他的臉,南翛然一度以為一切不好的結果都是他臆想的,其實大家都在,是他自己想多了。
氣氛僵硬之時,南凜夜端著一碗草藥進來,“族長,您先回去吧,這里交給我就好。”
“勞煩大長老了。”這一次,南翛然沒再死纏爛打,而是痛痛快快離開。
他想,他需要冷靜一下,想想接下來該怎么辦。
要是突然有一天,自己的族人對自己舉起刀,他又該怎么辦。
京都南苑
裴掠得知南翛然離開,神情并不驚訝,似乎一早就料到了。
裴掠一邊把玩著唐斐纖細的手指,一邊笑道“我還以為你會跟他一起氣南巫族呢。”
唐斐窩在他懷里,語調散漫,“還不到時候。”
現在南翛然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辦,她去了又有什么用,得等他自己想清楚了,她再去才有用。
裴掠笑問“你說什么時候才是最佳時機呢”
“快了。”唐斐語氣篤定。
“那就拭目以待吧。”裴掠臉上掛著溫和卻令人心悸的笑容。
他有預感,大事很快就要發生了。
唐斐察覺到他的興奮,無奈笑道“到時候還需要你幫忙,你不會拒絕吧”
裴掠傲嬌地冷哼一聲“幫你可以,幫南翛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