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說越激動，蒼老的面容上出現一絲紅潤。
相較于姬無夜，唐斐則是一臉淡定，“別動怒呀，萬一不小心氣死了算誰的”
姬無夜滄桑的眸子中全是恨意，“國師還是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
唐斐周身氣勢暴漲，毫不留情地盡數朝姬無夜壓過去，“論牙尖嘴利，丞相敢說第一，怕是沒人敢認第二吧”
“我沒記錯的話，當年是你憑借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將陛下數落得一文不值，最終趁著我出征之時勾結荊玉城眾人將他逼死的吧”
感覺到她身上濃烈的鬼氣，姬無夜驚訝了一瞬。
“你是活人，為何身上會有這么重的鬼氣”
唐斐不想回答，“你管我。”
姬無夜很快反應過來，“不用想也知道，是因為當年屠城遭到反噬了吧。”
唐斐卻直接問“你煉化怨靈的目的是什么”
“你管我。”他直接將她的話還回來。
唐斐微微瞇眼，神情冷漠道“姬無夜，我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
“是嗎那你倒是殺了我啊。”
姬無夜一臉猖狂的樣子，和當年如出一轍。
唐斐二話不說手上出現抽魂鞭，毫不留情地揮了一鞭子過去。
姬無夜感受到鞭子上恐怖的力量，連忙躲開，但還是被打在了手臂上。
那一鞭子，抽得姬無夜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看著手臂上血淋淋的傷口散發的黑氣，他面色沉重地看著唐斐。
“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唐斐心里爽快了。
“你猜。”她笑著說完，又是一鞭子揮過去。
這一次，姬無夜使盡渾身解數躲開。
那鞭子上有一股很可怕的力量，是那種能夠直接威脅到靈魂的力量。
他剛奪舍不久，要是再被抽一鞭子，恐怕會直接消散。
鞭子落空，唐斐也不惱，而是笑著問他，“數萬人怨念煉化出來的鞭子，怎么樣，打人還是挺疼的吧”
震驚之余，姬無夜只說了一句，“瘋女人”
唐斐撫摸著手上的鞭子，嘴角勾出一抹清冷的笑，“臭老頭，你最好別作妖，不然本國師兩鞭子抽散你你信不信。”
“是嗎如果你真的能殺了我，還會猶豫這么久國師，本相自認還是挺了解你的。”
睚眥必報嘛，整個大夏朝都知道。
姬無夜可不會天真地以為她是好心放他一馬，她猶豫，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她不能殺他。
應該是受到某種限制，不然以她的性格，估計認出他的那一瞬間就下殺手了。
“我是不能殺人，但你是人嗎不過是個奪舍的怨靈而已，我又如何殺不得”
唐斐說完，目光一凜，周身氣勢大漲的同時，雙手掐訣。
“去死吧”
巨大的符篆朝自己壓過來的瞬間，姬無夜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這個瘋女人是真的想殺他
慌亂之下，他隨手一扯，將隱藏起來的怨靈扯到自己面前擋下致命一擊。
看著瞬間煙消云散的怨靈，姬無夜心中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