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斐本想調侃,抬頭時卻見他印堂發青,近日恐怕會有麻煩。
她神情嚴肅地囑咐道“最近小心些。”
“好。”對于她的話,裴掠從不會忽視。
唐斐嘆了口氣,淡淡問道“陳子遇你查的怎么樣了”
她總感覺那個人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來哪里怪。
剛才她甚至下意識地將裴掠近日的霉運和他聯系到了一起,也不是有意,只是腦海中突然就出現了他那張臉。
裴掠將手中黑子落下,語調輕松道“說來有點奇怪。”
唐斐落子,挑眉問道“哪里奇怪”
裴掠觀察棋局半晌,遲遲沒有落子,“現在的南城,沒有叫陳子遇的人。”
裴掠皺眉問“那他是撒謊了”
裴掠思索半天,落下黑子,“也不算撒謊,之前南城是有個叫陳子遇的,但是三年前就死了,所以現在這個陳子遇,不知道是人是鬼。”
唐斐眼眸微亮,直接堵死他的退路,“你輸了。”
裴掠看了棋局一眼,恍然大悟,“甘拜下風。”
不管什么時候,她總是走一步算三步,這點他確實不如她。
唐斐一邊收白子,一邊說“陳子遇是活人,這點可以確定。”
裴掠笑著點頭,“所以才奇怪,死了三年的人突然出現,并且活得好好的,這才叫人好奇。”
兩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塊兒,相視一笑誰也沒說話。
唐斐笑得滿臉無奈,“既如此,怕是要帶他一起逛街了。”
裴掠眉頭微挑,“他要求的”
唐斐點頭,“可不,求了一路,還說他不會看導航。”
裴掠一臉真誠道“巧了,我也不會看,你能不能連我也帶上”
“自然。”要是讓她單獨和陳子遇一起,他也不會允許吧。
這下,裴掠開心了。
“那誰來當導航呢”
唐斐思索一番,笑道“謝漾怎么樣”
裴掠落子抬眸,“甚好。”
于是,陪女朋友逛街的謝漾突然接到唐斐的電話,讓他明天下午帶他們逛京都。
秦棲一聽,興奮地拉著他回家做攻略,準備做一個完美的“導航”。
南苑
裴掠和唐斐對弈三局,唐斐勝了兩局,較量到此結束。
唐斐突然想到一人,對裴掠道“秦染也在聯盟。”
他收棋子的動作一頓,“她和聯盟的人有關系”
唐斐笑著點頭,“據說她是盟主的座上賓,具體是哪位盟主就不得而知了。”
裴掠滿臉興味“看來,大家都是有秘密的人。”
次日一早,唐斐早早出門。
陳子遇本想著唐斐應該短時間內不想搭理他,誰知她一大早就來了聯盟,說是要帶他出去逛逛。
他一激動,差點把沒畫完的符掉出來讓唐斐抓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