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染笑瞇瞇地看著他,“別對我這么冷漠,好歹我們也是盟友。”
陳子遇瞇著眼,眼中涌動著怒火,“過去的事不必再提,至于其他的,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否則盟主也護不了你。”
秦染勾唇笑道“我沒那么閑,只是看你一直對唐斐這么殷勤,給你提個醒而已。”
陳子遇不言,但他的表情出賣了他。
他想知道關于唐斐的一切,哪怕于他而言是不好的消息。
秦染見狀,笑得一臉諷刺,“想知道啊求我啊”
他就那么看著她一言不發,看似是在思考要不要開口求她,實則是在想要用什么樣的辦法撕碎這張臉,還能問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秦染察覺到他傳遞出來的殺意,收起臉上的笑容,“不和你開玩笑了,唐斐和裴掠要訂婚了,今天早上的新聞。”
陳子遇微微瞇眼,心口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著,喘不過氣來。
原以為暫時不會聽到這樣的消息,誰知竟會這么快。
裴掠也真是心急,唐斐現在還是未成年就想紅婚約來捆住她,讓她失去自由。
這哪兒是愛,這是變態的占有欲。
他一定要解救唐斐,不能讓她就這樣深陷泥潭。
秦染看穿他的想法,心中鄙夷的同時,臉上卻笑得燦爛。
“你想做什么我可以幫你。”
陳子遇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不需要。”
對于他的冷漠,秦染不以為意,反而好心勸說,“你應該知道裴掠在京都的地位,他的女人你動不了。”
陳子遇冷哼一聲“如果我偏要動呢”
秦染淡淡笑道“別怪我沒提醒你,聯盟背后的靠山是裴老爺子,雖然老爺子一直表現得對裴掠這個兒子既刻薄又狠毒,但是卻遲遲沒有將裴家名下的產業盡數交給年過半百的裴垣打理,你覺得是為什么呢”
陳子遇沒說話,目光中卻已經透露出一絲疑惑。
秦染耐著性子解釋,“當然是因為看重裴掠,故而即便是自己操勞一輩子,也要打理好裴家的產業,最后一并交給裴掠,所以裴掠未來會是裴家的掌權人,你得罪了他,就意味著會被聯盟除名,甚至在京都乃至全國都沒你的容身之處。”
陳子遇冷笑一聲,灰暗的眸子中殺意畢現,“要是在他成為掌權人之前讓他死于非命呢”
秦染微微張嘴,眼中滿是訝異。
她沒想到陳子遇能為了唐斐做到這個地步,不過他這樣的瘋子,做事向來隨心所欲,倒也在情理之中。
“裴掠有舊疾。”
既然是一路人,幫一把也無可厚非。
裴掠要是死了,唐斐也就不足為據了,只要她垮了,晏清辭那邊就很好解決。
至于秦棲,她現在懶得對她出手了,就看唐磬有沒有那個本事把謝漾從她手里搶走了。
陳子遇滿臉警惕“為什么幫我”
秦染不以為然地笑道“我說了,我們曾經是盟友,就當是為之前的合作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吧。”
話音落下,她轉身離開,倒真像雪中送炭。
但是陳子遇深知,秦染這個女人,從來不會做無用功,她幫他,肯定有所圖謀。
但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得制造一個完美的計劃。
把裴掠搞死,然后帶唐斐走。
彼時,裴掠坐在院中陪唐斐下棋,接二連三地打了好幾個噴嚏。
唐斐見狀,關心道“感冒了”
裴掠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沒有,可能是有人在罵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