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證據,這就是我的”
邋遢想了一下證據,突然發現沒有證據,他的房就是他的房,什么證據不證據的。
“那邊全都是我拉的屎,好些年了,不信你自己去看。”
小果頭皮一麻,情不自禁的腦補一番,瞬間就反胃了。
“”
邋遢看她不說話還以為她不信呢,于是起身就要帶她去看。
“你從什么時候就在這的”
小果怕了,她不要去。
邋遢坐了回去,他覺得站著不如坐著,聽到她這么問,自己像模像樣的想了想說道,“忘了。”
“”
小果忍無可忍了,猛的站起來看向蔣單禾,“咱們走吧。”
蔣單禾點點頭,兩人向著外面走去。
“唉我的屎不在那邊,你們走錯了。”
邋遢看他們出去,于是也跟著起身走了出去,兩人離開的方向完全不對,他還著急了呢。
“你們要走啊別走別走不許走”
邋遢突然沖到兩人前面,重重的關上門,雙眼赤紅,胸膛一起一伏,粗獷的呼吸聲隔五米都能聽到。
蔣單禾第一時間把小果帶到身后,安全感滿滿的擋在她身前。
雙眼一瞇,不善的看著堵門的男人,手還下意識的扶到了腰間。
小果看到了他的動作,也知道他腰間別著一把鋒利的匕首,碰到不死也得流片血。
知道嚴重性,小果趕忙搭在他的手上,輕輕的安撫著。
在小果的安撫下,蔣單禾才冷靜下來,不過也只是限于不拔刀。
蔣單禾冷冷的說道,“干什么。”
邋遢腿軟的不行,警惕的看著他,確認他不會殺自己后,趕忙說著,“等等等等”
說完,在兩人疑惑的目光下,猛拍腦袋,一邊拍一邊嘟囔著,快想起來快想起來
“唉你怎么了”
小果從蔣單禾身后走出來,想伸手拉住他,可誰知,突然邋遢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神情穩重,彬彬有禮。
“二位好,鄙人名為書博通,在過兩年正好就是而立之年。”
“”
小果和蔣單禾都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這個人是不是在耍他們
就是在耍他們吧
“讓開”
小果已經不想多待了,雖然二層小樓好,但是這個人給她的感覺不對,天涯何處無心儀的房子,再找就是了。
“夫人夫人,您聽我解釋,鄙人頭部受過重創,所以時常犯病,清醒的時候不多,剛剛多有冒犯,敬請見諒。”
小果和蔣單禾兩人抱著懷疑的態度,聽完了他的故事。
邋遢原名書博通,永海縣人,家境殷實,二十歲娶妻中舉正直風光,可謂是圓滿。
可惜家道中落父母離世,妻子也拋棄他而去,家中叔嬸怕被連累,一夜之間搬空了家里跑路了,整日渾渾噩噩的買醉,一天夜里,被拴在道邊的駿馬踢中腦袋,頭扎在了馬糞里一夜。
本以為必死無疑,可沒想到等人發現的時候,卻還有一絲氣息。
駿馬的主人以表歉意,就把他給送到了醫館,留下了點銀子就離開了。
因為頭部受到重創,又缺氧了一夜,所以書博通的腦袋出現了問題,時而清醒時而糊涂,說話稀里糊涂,思維跳躍,整個人傻乎乎的,犯病的時候處在半瘋半癲的狀態,清醒的時候少,但是也有。
小果聽完他的描述,瞬間升起了憐憫。
如果說的是真的,那他也太可憐了,正直人生風光,突然遭這一難,這落差平常人一想就受不了。
蔣單禾冷靜一些,雖然也很同情他,不過真假難辨,還是調查清楚為好。
“這個地方是我最后的財產,有房契,不過不在我這里,我怕弄丟,就在清醒的時候拜托給了衙門,你要是想要這里,我可以無償的過給你,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你答應,這個地方就是你的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