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璇面色淡然,隨意的往院子中間一掃,便陷入了沉思。
這小院之中,可謂是涇渭分明。
左邊,侯希白喜文弄墨,長袍飛舞,墨香四溢。
右邊,楊虛彥引笛作樂,紫衣貼身,蝴蝶飛舞。
侯希白長身玉立,一手持筆,時不時的抬起頭看向葉七七,露出激動的笑意。楊虛彥撫過笛身,神色激動,指尖蝴蝶時不時的飛向葉七七。
葉七七躺在小院中的躺椅上,悠閑的扇著扇子,手邊放著的,是山腳下最時興得糕點。
左擁右抱。
何其眼熟。
這兩個人她都認識,自家親爹培育了十幾年的徒弟。
這是辛辛苦苦養出來的兩顆白菜,硬生生的被人給連盆端走了啊,還是兩盆白菜一起給端的。雖然很慘,但是眼看著石之軒倒霉,為什么那么想笑
還未等到石青璇想出究竟什么地方眼熟,便聽到石之軒滿是震驚的出聲“七七”
可憐見的,這聲音都在發抖了,就是這名字為什么聽起來也那么耳熟
石青璇略一思索,滿臉的茫然不解,:“七七”
那個據說乖巧可愛,聽話懂事的七七
石青璇看了看石之軒,又看了看葉七七,想了想與石之軒密切相關的自家娘親與陰后祝玉妍,又瞧了瞧貨真價實“招蜂引蝶”的侯希白與楊虛彥。
這一瞬間,她突然一點都不懷疑兩個人之間的父女關系了。
現在,她開始懷疑自己和石之軒的父女關系了。
在石青璇懷疑人生的眼神之中,石之軒努力的平復自己奔騰不息的氣血。
看著即使面色和以往一樣冷淡,眼神卻透露著毫不掩飾熱切之色的楊虛彥,石之軒挑了挑眉頭,“今日補天練得如何了”
楊虛彥深吸了一口氣,按捺住了滿腔的熱血,“非常完美。”
這答案聽起來十分的耳熟。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石之軒沒有第二次在葉七七的臉上看見睡痕,以及那左擁右抱場景的樣子。
他一手扣住了茶盞,突然有點喝不下去了“那如你所說,七七表現如何。”
楊虛彥略一沉思,目光在石之軒和葉七七兩人之中來回游移,然后十分堅定的回答道“師妹武學精妙,常人斷不可比。”
他又看向了侯希白,把之前的問題又問了一遍:“花間游進度如何”
侯希白想了想這兩天的心得體會,十分的滿意:“大有進展。”
不愧是師兄弟,就連答案都給的一模一樣。
這答案已經標準到石之軒額頭直跳,想要當場拔刀殺人的程度了。
這兩個徒弟是不是當他眼睛瞎了
現在他已經不是懷疑七七習武進度的情況了,而是開始懷疑這兩個徒弟腦子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石青璇若有所思的挑起了眉,根據剛才的話來看,估計里面能有一半都是水分。
石之軒多此也十分懷疑,點了點葉七七,提醒道“七七,且開始吧。”
但愿這兩個徒弟雖然腦子有點問題,但是還不至于武功出什么問題。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下一刻,他眼睜睜的看著上一刻還在他面前的葉七七“嗖”的一聲竄到了自己的身旁,捂住了耳朵,留下了一片空空蕩蕩的院子。
石之軒“”這是何意
你過來了,誰來展示武功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