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邊又接著發倒裝句,別誤會。
將手機關了放在床頭柜上,她躺在床上,腦海里想到那次醉酒。
她真是醉糊涂了,完全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些什么。
只是一想起那個錄音她就恨不能鉆進地縫,聽那段錄音后半段,他肯定是沒做什么好事的
不然她腰側怎么會有指痕
斯文敗類
看他平時一副禁欲清冷的樣子,內里就是個登徒子。
臉上冒著絲絲熱氣,她深呼一口氣拉上被子睡覺。
隔天一早,席漠的車等在溫家門外。
溫佑隋看著大門外的人,問溫婳“有約”
“他的生日,說是要去奚山玻璃橋。”
溫佑隋眉頭不可言狀地揚了揚。
“去叫人家進來吃早飯。”
“他說他吃了。”溫婳挎了包,從恒溫柜拿了瓶牛奶便朝門外去。
上了車,她把牛奶遞給他。
席漠接過,心情不錯地說了句謝謝。
看著她怔愣的眼神,他頓了頓,“怎么了”
她輕咳了聲,“沒什么。”
系好安全帶,她抬眸,眼前是擰開瓶蓋的牛奶。
男人清潤的嗓音低沉悅耳,“不搶你的。”
她輕輕接過牛奶抱在懷里,小口小口地喝著。
原來他看出來了,剛剛是故意的。
不過人家辛苦幫她擰開了瓶蓋,她也不能這么吝嗇,大方地把牛奶往他那邊遞了遞,“你要不要喝點”
“我開著車呢。”
話是這么說,表情卻像在等著什么。
她抿抿唇,將牛奶遞到他唇邊。
有人喂,他就著喝了口,“你家牛奶好甜,什么牌子的,以后我們也買這個。”
“上次我去你家,你給我的不就是這個嗎”
“是嗎,那怎么你手里這瓶格外甜”
話里有話。
溫婳假裝不知道他說的什么意思,又給他遞過去,“那你多喝點。”
他們來得早,坐纜車上奚山峽谷時,清早山谷間云霧繚繞,煙波浩渺,仿佛置身仙境。
確實讓人心曠神怡神清氣爽。
到山頂時,空氣有些稀薄,氣溫也比山腳低了兩度。
席漠看她白皙的小臉被凍的鼻尖通紅,在山頂的賣場給她買了件羽絨服。
要付款時他一眼瞥到貨架上的針織毛線帽,問她“要不要帽子,戴上暖和一點,不然你耳朵受不了。”
“戴帽子好傻的。”
“不傻。”售貨員很有眼力見地取來了帽子,席漠給她戴好打量幾秒,輕聲道“很聰明。”
溫婳眸子沒看他,視線看著地面。
售貨員阿姨看著養眼的情侶,臉上笑開了花,“姑娘,你對象對你真好,這年頭上哪找這么細心周到的男人啊,你福氣真好。”
席漠難得有和陌生人交談的性質,他看著眉目如畫的人,低聲,“是我福氣好。”
阿姨臉上的欣慰和笑意快盛不下。
溫婳低著眸子率先出了賣場,嘴角被壓下的弧度快僵了。
等出了賣場她才想起來問他“你不買嗎”
“我穿的很暖和,不怕冷。”
看著不遠處的玻璃橋上只有寥寥幾個人,她有些躍躍欲試地想上去體驗體驗。
本來她想著走玻璃橋沒什么難度,跟正常走路沒什么區別,她不會像其他人一樣夸張地寸步難行。
可到了橋邊,看著完全透明的玻璃下幽深的峽谷,她小腿一陣發軟。
好像確實挺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