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小小的微醺,沒帶司機所以就在這邊睡了。”
“收拾一下,待會兒我們一起去看你媽媽。”
溫婳眸子頓住,今天是媽媽的祭日,她昨晚喝大了居然睡到現在。
她抿抿唇,心里暗暗罵了自己一句。
怪不得爸爸今天情緒不高。
溫佑隋不打算進門,她松了口氣,正要出門,浴室一陣鈴聲響起。
溫佑隋看向浴室,“有人”
“啊不不不我的手機落在浴室了,這就去拿。”
她轉身欲奔向浴室,身側老溫的步子已經邁了進來。
溫婳絕望地閉了閉眼,跟在他身后走過去。
浴室里,西裝矜貴的男人將手機攥在手里,見到溫佑隋,他神色不變,不卑不亢地頷首。
溫佑隋凝視對方幾秒,一言未發。
沒有勃然大怒,也沒有昨日的熟稔溫和。
“你喜歡他”他問溫婳。
溫婳低著眸子,恨不得把頭縮進衣領里。
她想解釋,可昨晚實在醉的不輕,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席漠會在她房里。
席漠替她解圍,“叔叔,不關她的事,我是真心喜歡溫婳的。”
溫婳下唇都快咬出血了。
他,在,說,什,么
這情景這語氣,一聽就是昨晚兩人發生了什么的實錘。
她都不敢看老溫的表情。
這時候,她夾在兩個都不好惹的男人中間,狠狠地體驗了一把窒息。
席漠這個壞蛋
自己做錯事還一副淡定自若徐徐不急的姿態。
“先回去。”
丟下一句話,溫佑隋領著溫婳走了。
去祭拜顧知姻回來后,溫佑隋帶她去一家全素餐館吃了晚餐,直到回家他都沒再提起早上的事。
溫婳更是不敢提,等溫佑隋上樓,她才給席漠發消息。
昨晚,我們發生什么了
你又是怎么在我房里的
那邊是秒回。
你什么都不記得了
溫婳想不起來,太模糊了。
你快回答我,你沒做什么吧我要給我爸解釋,今天剛好是我媽的祭日,他又撞見那樣的畫面,肯定自責得不行,覺得對不起我媽媽,沒把我照顧好。
席漠我親自跟他解釋。
這話剛落,溫婳就聽到大門外一陣汽車鳴笛。
邁巴赫上下來的男人穿了身黑長風衣,自帶肅穆氣場。
她跑出去。
“你待會兒要說什么你可不能激他,就算就算我們真的有什么,你也別告訴他行嗎。告訴他這就是一個誤會。”
男人停住腳步。
“那你呢”
“我,”她緊了緊手心,“昨晚確實喝醉了,這種事情我也不是一點錯都沒有,我認了。成年人犯點錯很正常,就讓它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