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子,她讓席漠自己開電視,她把魚放進了廚房。
出來時,他果然端端正正地坐著看電視,神態專注。準確來說,是在看動畫片。
沒想到他還有這樣一面,嗯,還挺有反差萌
愣神時,他的目光已經轉了過來。
“要一起看嗎”他問。
她撤開視線,“不用了,我還有事,先去書房,你自己坐一會兒。”
說完她進了書房,只留客廳的男人形單影只看電視。
她走后,席漠把電視頻道調到時事新聞,閉目養神。
書房里。
書桌上的臺燈發著暖黃的光,溫婳用筆隨意將秀發綰起,打開國富論
樓下偶爾能聽到幾聲蟲鳴,寂寂良夜,墻上的鐘規律地記錄時間流淌,燈下的人背影單薄筆直,縹緲的眉眼卻在出神。
二十分鐘過去,她只翻了一頁,腦子里什么都沒能裝進去。
只要一想起剛剛在樓下車里,她覺得口腔都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氣息,清冽霸道,直沖肺腑,那種毫不掩飾的男性荷爾蒙,只是想想都讓人招架不住。
溫婳摸了摸自己的心跳,很清晰。
書本上密密麻麻的英文都變幻成他那張冷峻的俊臉,眉眼深邃的不像話,輪廓分明,鼻梁高挺,薄唇帶著無法忽視的冷意打亂她的呼吸
她深呼吸兩口氣,甩掉腦子里旖旎的想法。
這么久了,他應該走了吧。
她想出去看看,又怕他還在客廳,這時候真不想和他碰面,于是她又強行把注意力轉到書本上。
看著密密麻麻的英文,她最后頭一歪,倒在桌上睡著了。
席漠在客廳坐了很久,看著房門禁鎖的書房,他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打了個電話給助理,讓他過來接他。
小倉鼠好像被嚇到了,都不肯見他。
掛了電話,他起身到書房門外。
敲門,里面沒人應。
沉思片刻,他推開房門。
入目便是暖黃臺燈下,趴在書上睡著的人,側臉白皙干凈,青絲輕盈綰起,整個人看起來溫溫軟軟,在這樣的夜里帶著撫慰人心的力量。
幸好她還沒結婚。
想到當初誤以為她結婚時那股難受勁,他眼神暗了暗。
看了一會兒,他走近,把書拿開,將人抱著送進了臥室。
替她掖好被子,他又舍不得走,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直到于特助的電話進來才起身離開。
屋里片刻后又恢復寂靜。
床上的人不知什么時候睜開了眼,目光輕飄飄看著天花板,神情寧靜。
隔天,溫婳早早便起床去買菜,順便把魚拿給菜市場殺魚的大叔幫忙解剖了,回來的路上還順帶買了點果酒。
到了家把魚腌制好裝盤,她才進書房繼續學習。
席漠沒說什么時候來,也許是中午,也許是傍晚,她心里沒個底,只能干等著。
不過這一天她終究沒能等到人。
晚上九點,她將魚做成糖醋味,一個人在餐桌旁溫溫吞吞地吃掉。
味道還不錯。
她心不在焉地拿出手機,霍然看到頁面上方最搶眼的新聞資訊。
顧氏集團高管奸殺實習生
轟
她腦子空白片刻。
抿著唇點進去,多么希望是別的顧氏。可有這么大影響力,能被叫做顧氏集團的除了她家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