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漠見溫婳和周斯霖去了陽臺,跟王阿姨說了聲就起身去找人,到陽臺時只見兩人肩并肩看著一只鸚鵡玩得開心。
“溫婳,走了。”他出聲。
正逗鸚鵡的人還在興頭上,頭也沒回,“你先回去吧,我玩會兒就走,路上開車小心。”
男人睨著她不回頭的背影,醇厚低洌的聲音開口,“我送你到家再走。”
她仍然不回頭,嘟噥道“幾步路就是我家,不用你送,你快回去吧。”
身后的人看她幾秒,薄唇掀了掀,“不要玩太晚,早點休息。”
“嗯。”
她表面上在認真跟鸚鵡玩,耳朵卻不動聲色地關注著他的動向,直到他好像真的離開了,她繃著的神經才松了下來。
在王阿姨家玩了一會兒,才悠哉悠哉地打道回府。
只需要轉一個彎就是她家。
轉彎過后,眼簾里驀地闖進一個高大的身影。
這男人怎么站在她家門口
不是已經走了嗎
看見她,席漠微微抬起腕表一看,十分鐘。
他走后她又玩了十分鐘。
她的腳步不動了,怔怔看著他。
“回家睡覺。”他凝著她,向家長叫小孩子回家一樣提醒她。
她拎著那條剩下的鱖魚,一步一步地走過去。
“你怎么還沒走”
“看看你要玩多久才回家。”
她微微抿唇。
他為什么要用這種大人管教不聽話的孩子的語氣,搞得她像犯錯的小孩兒一樣,明明她只是簡單吃個飯后在鄰居家玩一會兒,沒做什么錯事。
“我的事情你管這么多做什么,你又不是我的誰。”
她只是有些不習慣這樣的席漠,脫口問出自己的疑惑,以及表達一下老是被他壓迫的反抗。
只是這話說出來后,空氣中有片刻的寂靜。
她目光微垂,呼吸都在環境的渲染下輕了些。
男人目光直視她,眸子深邃。
被這樣的氣氛搞得不太自然,溫婳心里懊惱,沒等他回答,繞過人去開門。
指紋解鎖的同時,耳側有道沉洌的聲線傳來。
“遲早會是。”
她食指曲了曲,輕輕推開門。
“不早了,你回去休息”
“我剛剛喝酒了,不能開車。”
溫婳驀地抬頭。
他現在是越來越會得寸進尺了,先是接近她帶她吃飯,再是約她釣魚送她回家,跟著去鄰居家吃飯,最后直接等到她門口說不能開車回去。
不能回去他想怎么樣,難道還要在她家過夜嗎
對于不久前才在樓下強行奪走她初吻的人,他的每一句話她都覺得居心叵測。
明知道要開車,王阿姨給他倒酒的時候他都不知道回絕,分明就是故意。
“旁邊就有酒店,服務水平和環境設施都不錯,你要是不想回去就去那里吧,走路也不過幾分鐘”
席漠看著她緊緊握著門把手,像只捍衛自己領地的小土撥鼠,他深濃的眉梢微揚,“我要回去的。”
他掀了掀唇,目光跟著她,“給助理發過消息了,他可能十分鐘才到,在那之前,可以去你家看看電視嗎”
溫婳看他兩秒,捏著門把手的指節微微松了松,門被推開。
“下不為例。”